几个孩子扯着他衣服都快扯破,唐墨笑着点头:“等下给你们讲龙族,但只能讲几章,下次再讲。”
男孩子都喜欢热血奋斗的故事,这几个孩子再小也是男孩子,加上皇室孩子比较早熟,刚开始唐墨讲时他们竟然能听懂,缠着他天天都要讲。
当时他在养伤,正觉得无聊,多了几个孩子热闹自然讲得更起劲,结果讲到一半,他伤好出宫了。
萧正霆上前一步,冷声道:“放开墨,不然谁也不许听。”
他在孩子们眼前极有威严,几个孩子忙放开他,立定站好,乖巧得不能再乖巧。
唐墨好笑,和他们来到凉亭内坐下来,开始给他们讲龙族的故事。
桂花随风飘落,鲜花锦簇围绕住凉亭,微风吹来,低语缠绕湖面,蜻蜒点水而起落在残荷叶面,此番情景,如画似卷,温馨无比。
而在权国公府内,王猊刚回家,就得到唐进安被打伤的消息,气得将杯子都砸掉。
左素上前作揖,道:“国公爷莫急,实则小姐过于心急,确不该走这一步。”
公主身边的女官是何身份,他们都隐隐听说,小姐如此行为别人早就心知肚明,这一顿揍,只怕正是打给国公爷看的。
权国公冷着脸,沉声道:“都不是小孩子了,也不知她急什么。”
“三小姐确是过于心急,也怪不得她,现唐墨受宠,又成北翼营统领,三小姐想着为自己孩子谋划这是正常。现在要紧的就是除掉唐墨,以免他真的大权在握,再和周昊联手,我们在朝中的势力怕是会被削弱。”
陛下本就不喜国公爷,这些年国公爷小心翼翼行事,陛下捉不到把柄,自然不能如何。
权国公轻叹,语重深长道:“我们最大的错误就是看错这小子,以为他只是小有本事的纨绔子弟。谁想今天一见,方知非池中之物,此人将来必成我等大患,一定要趁早除之。”
左素摇头,眼里有着沉思:“谁会想到他在三小姐的眼皮底下长大,还能学到这般惊天的本事。如此的军事奇才,假以时日,我等怕是会被其所吞噬。国公爷,以他的本事再加上陛下的宠爱,北翼营统领绝对只是一个开始。我国兵力分四份,周昊一份,志安军一份,裴将军手里一份,还有一份在平安郡王手中,周昊对陛下的忠心不容置疑,他短短不到一月就收服了北翼营所有士兵的心,一旦这方案实施,北翼营将是他的中之物。他控制住北翼营,陛下定会将他插到志安军和平安郡王其中一份内,以他的能力再有陛下和周昊的支持,收服是迟早的事情,到时候他大权在握,裴将军孤身迎狼,我等只能任之杀戮,毫无反抗之力。”
听完他的话,权国公脸色更沉:“之前玉儿说这小子不愿意交出侯府大权时我就觉得有异,派出暗卫试探,发现陛下竟然派了大量暗卫保护他的安全,当时我就觉得不妙。·”
左素道:“从此处看刺杀再也行不通,只能另行途径,最快的方法就是从三小姐体内的蛊毒下手。”
权国公道:“今天回来的路上我也是如此想,这也是不到万不得已才能使用的。玉儿是我最疼爱的女儿,如若出现万一。”
“国公爷。”左素苦口婆心的道:“我知您疼三小姐入骨,只是唐墨如若不除,将来死的指不定就是我们。”
权国公沉吟半分,道:“再等等,等我们的药回来,左右不过二个月左右的时间,这两个月内唐墨还不可能在别的地方。”
左素想了想,心里仍担忧:“希望不会出现什么变故为妙。”
他心里总是有不祥的预感,觉得这两个月会出什么事情。
“那三小姐那边如何回复?”她递信过来,为的就是要国公为她做主,左素觉得三小姐年纪越长,脑子掉得越快,这可是公主,陛下的妹妹,你还想要国公爷怎么给你做主。
哦,难道还能跑到在庵里将那女官打回来不成,这是打女官的事情吗?先不说敢不敢打,你真敢打,陛下看着呢,你是打公主的脸,还是打陛下的脸。
这个亏,她不吞,也得吞。
王氏很快得到自己父亲的回复,听到丫环递来的话,不敢相信睁大眸子,愤声道:“你说什么?”
丫环缩了缩脖子,害怕的声音有些哆嗦:“国公爷让人递话,让您立刻上庵里给公主殿下赔不是。”
王氏怒目圆睁指着床上还昏迷不醒的儿子,吼道:“我儿子被打成这个样子,还要让我给她道歉,不可能。”
丫环忙道:“夫人,国公爷说了,是二小爷冒犯在先,对方可是公主,后面是陛下。”
啪,王氏狠狠一巴掌抽在丫环身上,咬牙切齿道:“用得着你这个贱婢说吗?”
丫环捂着脸哭着:“夫人,是国公爷说的,又不是奴婢说的。”
呜,她就知道这话不好传,白生生挨了这顿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