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玉嫔一个哆嗦,忙跪倒在地,哭着道:“陛下,陛下这不关臣妾的事。”
萧正冷道:“朕几时说过,和你有关。”
陈太医从里面出来,作揖道:“陛下,是给玉嫔娘娘把脉吗?”
“嗯。”萧正霆朝后面招了招手,随后望向唐墨:“累的话先回去。”
他不想让墨看到这些女人丑陋的一面,会脏了他的眼。
萧正霆不知,唐墨早就知道言嫔偷人的事情,只是未对他言明。
立山和立泉上前将玉嫔一把拖到椅子上坐好,攥住她的手递给陈太医。
玉嫔用力想挣扎开,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侧头望向陈太医的眼神,仿佛死神就在眼前,身子抖得更加厉害。
陈太医执手为她把脉,点上脉后他脸色慢慢凝重,眸光错愕万分望向玉嫔,以为自己号错,他执手再号。
萧正霆冷声道:“陈太医,可号准了。”
陈太医忙站起来,恭敬跪在地上,轻声道;“陛下,玉嫔娘娘,玉嫔娘娘她,是喜脉。”
什么?众人下巴惊呆,不敢相信望向玉嫔,她竟然怀了孩子。
难道,陛下宠幸过她吗?
孙公公上前一步,冷着脸和陈太医道:“陈太医,可莫要号错,玉嫔一年未承宠。”
既未承宠,这个孩子怀的,那可就有问题。
陈太医自是知道玉嫔入未承宠才会如此惊讶,陛下没有睡她,她却怀孕,想到刚才言嫔还被揭发偷汉子来着,难道。。
后面的话他不敢多想,这也不是他一个太医可以多想的。
言嫔脸色死白,用力闭上眼,眸底满是绝望。
跪倒在地,玉嫔颤抖着声音道:“求陛下看在大公主是您的亲生骨肉的份上,放过臣妾家族。”
说完,她勐然站起,朝着旁边的柱子撞过去。
立山霎地出现在她的眼前,手直接将她拖住,狠狠甩在地面。
“啊。”玉嫔被不小心撞到肩膀,痛得眼泪直流,侍卫瞬间上前将她押住,免得等下死无对证,找不到她偷的汉子是谁。
言嫔表情呆滞,对这一切恍若未见。
玉嫔的宫女再次被提上前,她们倒是没有等萧正霆放话,立刻纷纷倒珠子似的倒出来,原来玉嫔更绝,竟然将心上人扮成宫女带入宫。
唐墨听到这里差点朝着玉嫔竖起大姆指,这智商,非常人能比。
禁卫军很快提来一个身形高瘦的禁卫军,正是那天唐墨见到的偷情男子,就叫刘碎。
刘碎知道事发,立刻爬上前痛苦流涕的道:“陛下,陛下,是言嫔娘娘勾引小的,是她勾引小的,小的那天喝了些酒,才和她有了第一次,后来她次次以此威胁小人,小人怕死才答应的,求陛下饶命,求陛下饶命。”
言嫔没有想到他竟然将所有推向自己,眼泪流得更凶,指着他道:“你个混蛋,你别忘了,是谁常半夜偷入本宫房内的,是谁猴急的我出现慢点都抱怨的,现在想推给本宫,你做梦。”
刘碎指着她道:“你胡说,是你自己强迫我,我才与你偷欢。”
王统领上前,笔直跪倒在地,作揖道:“陛下,是臣失责,未能管教好下属,臣死罪。”
萧正霆冷声道:“与你无关,你将刘碎拖下去,静待发落。”
“是。”王统领站起身,让人先将刘碎押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