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的回答完全从专业领域出发，没有任何拐弯抹角，一就是一，二就是二，与炼金士们的职业习惯毫无分别。

“为什么不是输出功率最大的1号引擎，运行噪声最小的2号引擎，热采集效率最高，或许也是使用寿命最长的4号引擎？”

这个毫不犹豫的选择让齐菲感到惊讶，四台晶能喷射引擎原型机代表着不同的设计理念，在性能上各有偏重，却没想到林默会选择有效功率最高的3号引擎。

作为军事用途的引擎，历来偏重于输出功率和稳定性，对于消耗、噪声和使用寿命反而放在其次，有些引擎的无故障运行时间甚至只有几百小时。

“是重心！”

“重心？”

林默给出的理由完全在齐菲的意料之外。

“有一句话叫作‘牵一发而动全身’，重心那一个点就是那一发，非常重要的一个细节。”林默微微一笑，接着说道：“设计飞行器需要考虑的两个重要领域，一个是引擎的推动力，另一个便是气动力，两者相辅相成，但是重心同时牵扯到这两个领域，尤其是后者。”

这完全是专家的权威言论，与超机动性能息息相关的静不稳定设计恰好与重心有着密切关系。

“这么复杂？”

齐菲皱起眉头，她虽然学了这个世界的炼金术，却对航空领域所知甚少。

“无论是造飞机，还是打飞机，哪有那么容易！”

林默苦笑着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