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嫌弃闻不就的那人一听这种好事,提着下衫想往前凑,人群中不知谁伸出一条腿

“哎哟。”那人一骨碌栽下去,摔掉一颗门牙。

“谁绊我!”他捂着流血的口鼻,指着人群说。

“哎哟,谁闲着没事绊你,定是你走路太急,摔了吧!”有人道。

“对啊,还不快去洗洗脸,你这样子画到话里,以后人家还真以为你长这个样子呢!”

人群哈哈大笑,那人赶紧爬起来,去洗脸换衣服。

“呸,什么玩意。”

“干得好!”

他走后,众人悄咪咪举起大拇指。这麻将大赛来往车路费人闻东家全包不说,只是单在县里郡里州里获胜,就有大把银子赚!别说还能赚些名气,这人真是捧着人的碗,还骂人饭难吃,真不是东西!

柳氏游馆开业前预热好久,今天正式开业,惊动了小半京城,近千人堵在永华街,哪里是京城最偏僻的街道,过年的长安道才有这些人气。

等鞭炮声停,闻不就朗声道:“我宣布,柳氏游馆开业暨第一届柳氏麻将大赛决赛典礼,正式开始!”

“好!”

柳氏游馆四面窗户齐齐打开,将近四百的员工齐齐聚在窗前,鼓掌叫好。

底下人瞧热闹,心中也开心,跟着乐。

喜庆的乐声中,闻不就拽着柳衿的手,将柳氏游馆牌匾上的红绸一把扯下。

柳衿瞧着牌匾上的字,有些害羞,“相公,你怎么叫我写匾,不叫不成哥写。不成哥的字大气,我的字上不得台面。”

“谁说你的字上不得台面,这柳氏游馆是咱俩的店,我们衿儿这么好看,写的字也是游馆牌面!”闻不就拍拍柳衿的头,笑道,“不过咱们馆大,字写多累手,馆里其他的牌啊规矩啊都是我求我哥写的。”

柳衿闻言额头冒出黑线,“你可真是你哥的亲弟弟。”

“那可不。”

揭下红绸,便正式开业,闻不就和柳衿进了门,其他麻将决赛的选手也跟着进啦。

麻将总决赛今天第一天,刚刚轻松片刻,还联手阴了不顺眼的人,现进门,瞧着摆放整整齐齐的麻将桌和旁边的观赛席,选手心中紧张突如其来,看谁都不顺眼。

都是对手!

永华街外,乐声不停,有人围观画师作画,有孩子跟在舞狮后面哈哈乐。

换上新衣服的那男子提着裤子跑出来,“咦,人呢?”

“都进去了啊。”伙计露出标准灿烂的笑容。

“嘿,我这”

他刚瞪大眼要发脾气,突然街上有人喊:“洒钱啦,柳氏游馆撒钱了!”

原来站在二楼窗户边的柳氏游馆伙计们,手里举着笸箩,随手一抓往下面扔去。

铜板、糖块,花花绿绿的纸、夹着一两钱重的碎银子……纷纷扬扬,大街上平民百姓惊喜着尖叫着冲过来,围着窗户下面笑着讨彩头。

这个坐落在永安街街尾独立的五层高楼,四面全是人,欢闹声不停。

“好热闹呀!”元煜从马车上伸出小脑袋,就想往下跳。

“诶,你可慢着点,本来就是偷着出来的,若是受了伤,长公主还不知道怎么罚我呢!”周姑娘在后面喋喋不休,“上次就因贪玩忘了时间,竟然让长公主找了来,她回去就跟我爹爹告状,罚我抄了三天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