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大才子,明年春闱后若能高中,以后也是一方老爷,我这请你可是长期的买卖,倒是您可别做了大官,反而不屑当我这小小咖啡馆的代言人。”

柳衿也劝道:“堂兄,你就收下吧。”

他们俩一起劝说,柳观文晕晕乎乎答应下来,只是要他把费用降到两层,那半成给闻不成。

两人推拒几次,最终定下两成利润的代言费,又在契约书上签字画押,一人一份。

闻不就叫柳衿收好契约,摩拳擦掌,脸上挂上笑容。

“好了,签了契约我心里有底了。堂兄,一会可能会累,我会轻点,你不要怕……”

闻不就脸色挂上奇怪笑容。

柳观文瞪大眼睛,捂住衣领,“你脱我衣服干嘛……无礼!”

他挣扎道:“救命!堂弟你快管管他!”

柳衿头也不抬,铺好宣纸,拿起墨锭。

“堂哥,你忍忍。以前你逼我读书的时候,比这烦人多了。”

闻不就扒衣服的动作一顿,眯起眼。

“哦,堂兄还逼衿儿读书?”

“我不是!”

“阿和”

半晌过后,闻不就坐在凳子上,指挥道:“堂兄,不要耷拉脸,笑得开心些。”

房屋中央,柳观文整个下半身站在圆筒内,上身换上白色衣服,衣服中央写着大大的“啡”字。

柳观文咧开嘴,边笑边道:“堂弟,我觉得这个帽子就不用带了吧?”

他头上戴着灰色帽子,帽子顶粘着竹筒,竹筒上还贴着“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的广告签纸,一根芦苇棍从竹筒里冒出来。

“不行,必须要凸显我们柳氏咖啡馆的特色!”闻不就坐在柳衿身边,看他低头作画,又道,“这做广告就跟你们文人写诗一般,要么令人拍案叫绝过耳不忘,要么烂得透彻叫人记忆深刻,最可怕的就是泯然众人,毫无效果。”

“堂兄,动作!”闻不就沉声。

柳观文连忙侧过身,右手持着竹筒,左手张开放在竹筒下,笑得露出牙齿。

“对,你跟我哥一个左一个右,可谓相得益彰!”

闻不就拍掌,跟柳衿说:“宝贝,画的写实点,不要他们文人那种艺术风格,要相似!最好见过堂兄的人看到这幅画,一眼就认出他!”

柳观文瞳孔紧缩,牙齿抖了抖,磕碜道:“倒……不,不必那么像。”

“那不行,堂兄,我可是给了代言费的。”闻不就笑眯眯道。

柳观文额头滴下冷汗,不就明明相貌堂堂,笑起来也俊朗阳光,只是为何,他在这笑容中感受到一股……可怕之气?

“不就,你哥哥也要跟我穿这种衣服,戴竹筒帽吗?”柳观文心头不安,问。

“自然。”闻不就道,“待衿儿画完这幅,还要请你描摹几份,我再将原版寄给我哥。”

“我让人选快马,将画寄到京城。永安县到京城轻衣简装只需一天,还有五天就是冬至会,时间够用。”

柳观文嘴角一抖,看闻不就一脸自信,实在想问一句,你怎么确信你哥会照你说的做?

长安今日有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