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重锦面色平静,他在来之前,就知道这顿饭一定没有那么简单。
“我也不知道。”唐重锦说道,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应该很久了。”
时父:“……”
呵,那不就是蓄谋已久吗?
时父面色严肃起来,“唐家的事情我也听说了,你的那些事情我也都调查过了。”
唐重锦点头,“嗯。”
“你就没有什么想要解释的吗?”时父语气严厉。
“没有。”唐重锦直白道,“我做的这些事情,只是顺理成章。”
时父看着唐重锦,放下了手里的茶杯,“说实话,我并不讨厌你这样的人,目的明确,手段厉害,如果是作为商业伙伴,我会很高兴,但问题是,现在并不是这样的关系,我不放心将俞俞交给你。”
唐重锦看向时父,“我从未欺骗过他。”
唐重锦笑了笑,“我的确如您所说,算不上是个好人,如果是其他事情,我都可以让步,但是只有俞俞,我绝对不会让步。”
“只有他,是我的底线。”
时父沉默了一会儿,目光沉沉。
唐重锦仍旧带着笑意,只是语气更认真了几分,“况且,不要小瞧俞俞,他不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少爷,他很聪明,也是一个独立的男人,他有自己的判断力。”
时俞坐在琴房,这架钢琴他记得还是小的时候,时母给他买的,他在这架钢琴上可吃了不少苦,他当时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世界上不要有钢琴这种东西。
可到了现在再来看,这架钢琴似乎也没有让人那么讨厌了。
时俞在琴房弹了两首曲子,曾经压抑的琴声,此刻听上去竟然也还算不错。
门口传来了敲门声,琴声一停,时俞转头看了过去,唐重锦倚在门边,正笑意盈盈的看着自己。
时俞站起身来,“怎么了?”
“没什么。”唐重锦说道,走了过来,轻轻抚了抚时俞的头发。
时俞皱着眉,语气担心,“我父亲没跟你说什么?”
“嗯,问了几个小问题,放心吧,没事。”唐重锦说道,拉住时俞,轻轻抱住他,舒了一口气。
时俞皱眉,“真的?”
“嗯,真的。”
唐重锦松开时俞,“我们下去吧。”
两人从琴房出来,还没来得及下楼,就听见了楼下传来了谈话声,听声音应该是时父和时母的。
时俞脚步顿住。
“美钰,我跟你说,咱家的资产绝对不能卖。”
“为什么?”
“就唐重锦那小子,不怀好意,城府太深,简直就是匹恶狼,我们俞俞没什么心机,要是一旦被骗了,好歹还有咱们给他撑腰啊。”
“其实昨天晚上我也想了想,觉得我们家的资产还是得完完整整留给俞俞。”
“而且我现在觉得还不够,我得再撑几年,把资产再翻几番,然后再交给俞俞,到时候看唐重锦那小子敢不敢欺负我们俞俞。”
“好,那我也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