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遗筝道:“主上没想起来?怎么会,当时那药剂还是我把控的,用量刚刚好,应该不至于出差错,主上走之前没说什么?”

“反正我没听到,”江意寒耸耸肩道,“那天我在门外等了半天,再进去时他人已经不见了,凭空消失了似的,那娑婆堂的君座也一道失踪得没影了。”

秦夫人轻轻向后躺在摇椅上:“真是辛苦他啦,走便走吧。”

杜遗筝略急:“那咱们这些人以后可怎么办,这不成了群龙无首吗?”

江意寒一哂:“那就散了呗,总不能让主上养你们一辈子。”

乘风问江意寒:“那诛邪司的探子处理干净了?”

江意寒点头:“放心,我留着他性命,只是将他五花大绑扔进荒郊野岭,等他带着情报返回朝廷,他们连屁都闻不着热乎的。”

秦夫人:“咳咳。”

杜遗筝颇感遗憾地摇头道:“真是可惜了,主上操劳这么许久,白白便宜了那姓游的小子。”

“游荡?”江意寒十分惊讶,“他不是已经死了吗?我亲眼见他掉进凤阙的罅隙里被绞成烂泥。”

“那只是朱漆罢了,”秦夫人道,“主上少时与游公子交好,又怎能忍心眼睁睁看他犯傻送命?”

乘风忽然道:“哎,你们还记得计划启动之初,主上留下的锦囊吗?”

众人道:“不是交给你来保管?”

乘风手中早已多出一只锦缎布袋,微微一笑将其打开,拿出里面的一张纸条,念道:

“娑婆堂觅棠姑娘是廉木的胞姐,他们是前朝皇族遗孤,不必告知真相,让他们姐弟二人团聚。”

烟华馆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