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钦觉得燥热非常,将顾览双手拉高,换自己一只手来压,然后三两下除了外衣,露出一身极漂亮的肌体,强劲而危险,却不过分壮硕,与他一副邪俊高贵的五官相辅相成,简直叫人挪不开眼。

他的一双眉骨高而笔直,撇下的阴影落进眼睛里,衬得更是深邃华丽。顾览喜欢这双眼睛,喜欢被这双眼睛认真用力地凝视着。

“怎么不说话了?”叶钦嘴角轻轻一翘。

顾览歪着头,微哂道:“少不知好歹了,我是心疼你,才没下狠手,要不然你现在早在我/下面嗷嗷叫唤呢,看你软塌塌的没兴致。”

“你这张嘴真是……”叶钦稍用力地钳住顾览下巴,咬牙重重念道,“我,软,塌,塌?!你敢不敢把这话再说一遍。”

顾览当然不敢,一个劲地笑,叶钦佯装恶狠狠地皱起眉,扯了他发带要将他双腕绑起来:“我今天仅用一成力气,也能叫你好好地长一长记性。”

眼看恶狼就要龇牙扑过来,顾览用脚尖勾住床尾的棉被朝叶钦兜头蒙住,顺势挣脱了他桎梏在腕间的手掌,左一翻右一滚,让棉被紧紧地将两人裹住,变成一只只露出两个脑袋的大棉被卷,这一下谁也没法动弹了。

“你累不累,竟然还有力气折腾,”顾览打个呵欠,闹了半天显然有些困了,“快睡吧,等天一亮,你就随我回医馆去。”

叶钦摇着头,“啧啧”两声:“顾馆主,天底下恐怕没有比你更会耍赖的人了,我看往后你也不必再开什么医馆,单凭耍赖皮这一条独门绝技,行走江湖简直难逢敌手呀。”

“哎呀你别说了,”顾览闭上眼睛,“啊,我的头好晕,会不会是刚才帮你排毒的时候被误伤了呢。”

叶钦道:“我看不是,头晕只是耍赖皮的后遗症而已,你下次再使用这门武功的时候,记得中间要歇一会儿,等到头脑清醒时便可以将赖皮耍得更彻底一些。”

顾览脸一红,瞪眼道:“能不能别再说耍赖皮这三个字?”

“恼羞成怒,”叶钦鄙夷一笑,“要不得,在耍赖上登峰造极的人脸皮一定要很厚才行,馆主这方面还有待提高。”

“叶钦,你闭嘴!”

“唉,”叶钦又叹了声气,在顾览身边躺好,“早这样多好,何必折腾这一通,你不舒服我也不舒服。”

沉静片刻,顾览突然悄声问:“你哪儿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