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匪徒在单家掘地三尺,终于找到要的东西,临走时有个人提醒他们的大哥:“这小子好像还没死透。”

朱天河本来已经提刀走了过去,半道上看见单诚死不瞑目的脸,又折了回来:“天冷,不用管他,横竖活不过今夜。”

等那些人离开后,单良闭上眼睛,在愈加沉重的落雪中逐渐失去气息,就在他意识即将涣散的时候,一只更加冰凉的手按在了胸口上。_娇caramel堂_

“这个人还有气,只是离死也不远了。”是一道清冷玉润的少年嗓音。

另一个少女的声音道:“那还要救他吗?”

单良不知哪里来的气力,突然睁开眼睛一把握住少年的手,声嘶力竭地吼道:“报仇”之后才真的不省人事。

宁淮生说到这里,突然住了口,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那是个什么样的少年?”顾览问,“你们之间达成了什么交易?”

宁淮生道:“他是个易容高手,当年是他想办法让我潜伏进朱家,但我不知道真正的宁淮生是不是他杀的。你要问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却答不出来,我无法形容他,因为这人从来不曾在我面前展露出真实的一面。”

“他又要你回报什么呢?”

“他要我实验阿修罗菩提子,”宁淮生抬头看向顾览,神情诚恳,“有句话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劝馆主还是不要再深究这件事了,阿修罗菩提子是娑婆堂的东西,玄鸩势必也不会放过我们的,原本我以为这菩提子只是一种效力强劲的蛊毒,没想到……”

叶钦皱眉,凛然道:“你是如何将其中的毒素淬出来的。”

宁淮生眼中闪过一丝愧歉,但立即就被怨毒的目光所遮盖:“其实我拿到菩提子之后,一开始也毫无头绪,但是有一天吕素突然对我说,她知道我并不是宁淮生,并且在后山看到了那个人将菩提子交给了我,如果不想声张,就必须和她合作……”

他的思绪回到那个漆黑的夜晚,吕素像条毒蛇一般笑吟吟道:“你应该不会用这玩意儿吧,不瞒你说,我曾经在南疆待过一段时间,见了不少这种稀奇古怪的小东西,如果你愿意听我的话,我倒是有个好办法。你放心,咱们各有各的目的,谁也不会妨碍谁的事。”

吕素很快与宁淮生结成联盟,但宁淮生心里反到对她更加厌恶,因为他发现这个女人同时和袁东鹏保持着情人关系,而且她时不时在半夜出入朱天河的房间,也就是说,为了她所说的那个目的,吕素抓住了长风门三个最重要的男人的把柄,她以为自己可以万无一失。

她以为自己将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