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下面跪满了娑婆圣教的人,顾览走进去时,差点被这情景吓到。
玄鸩看见他后并没有太意外:“谁让你出来的?”
顾览道:“君座放心,行宫既已封锁,我是逃不出去的。”
玄鸩捏了捏眉心:“你最好老实一点。”
顾览黠然一笑:“当然。”
血菩提(九) 梦中情郎(下)
“我想不出他是从哪里逃出去的。”
玄鸩已遣散众人继续去追杀窃贼, 自己竟留在石殿中,和顾览不紧不慢地探讨起事发经过。
他坐在水晶王座之上,单手支颐, 眯眼看着座下四处探查的顾览, 看了一会儿好像想起什么,突然变得不自在起来, 伸指在唇边遮了一下,咳一声问:“你有发现什么吗。”
“嗯?”顾览起身转过脸,“你说什么?”
玄鸩皱眉:“本座问你发现什么没有。”
然而顾览其实并不是在帮他检查案发现场,他对于娑婆堂丢了什么秘宝根本毫不关心,于是答非所问道:“君座为何突然改变主意呢, 是觉得我医术不够高明,还是忽然间也要‘良心发现’了?
君座不是刚刚说过,一个人想要活得长久, 就千万不能毫无预兆地改邪归正。其实我倒是挺喜欢这里的, 不愁吃不愁喝,像烟华馆那样的穷酸小地方,简直埋没了我的才华。”
玄鸩太阳穴突突猛跳:“所以你是专程回来火上浇油的。”
顾览笑着摇了摇头:“君座可真是冤枉我了, 我是真心实意过来帮忙的。”
“你最好立刻坦白,为什么会知道我的真名, ”玄鸩走下王座,怒气濒临爆发,“否则我会让你没机会再多说一句话。”
顾览有恃无恐,好整以暇道:“并非在下刻意隐瞒,只是此事说来话长, 倒不如我们先解决了眼前的难题吧。君座是否可以肯定,当那窃贼进入石殿之后, 无论如何都会触发机关,只要没有人从外面将门打开,他就一定会被困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