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了晃手中的铃铛,结界如疾风震动,拾参眸色冷淡,神音寺的东西,也就这玩意能看了。

“我的墙……”

“谁!又是谁把老娘的院墙弄塌了!”

王春梅是被院墙轰塌的声响震醒的,她外衣来不及穿,踢踏着鞋跑出来,看到整片院墙塌成了废墟,整个人都爆了。

她脱了鞋抓在手上,站在院墙前,大声喊张老实,“院墙塌了你还睡得着风啊!你出来……哪个缺德冒烟的犊子拆了我的院墙……”

徐天逸额角的青筋跳了跳,他抓着王春梅的手,“小声一点……”

昨晚他就没睡好,齐老说三个月以前,孩子都容易出事,咳!以至于做完媳妇想做,他都不敢动。

王春梅没理他,爱国奶醒了,看到塌了的院墙,也惊了,忙去把张老实喊起来。

拾参撤了结界。

“娘!”

王春梅满脸狰狞,看到拾参脸上的表情就滑稽了,“参儿?你在张老实院子里干什么?”

拾参指着塌了的院墙,“我不小心弄塌的。”

王春梅,“……?”

眼睛都瞪溜圆了。

“你和娘说笑呢?天没亮你不睡觉,跑出来弄塌墙做什么?”

拾参,“打架。”

王春梅的眼皮跳了跳,就想到鬼身上,爱国奶和张老实从屋里出来,爱国奶嘴里还在嘀咕着什么,王春梅瞬间拔高声音喊,“爱国奶啊,院墙自个塌的,我让老徐重新垒上,你们别操心了啊!”

趁着这娘两没弄明白怎么回事,王春梅赶紧找拾参招手,“杵着干什么?回家烧火做饭。”

拾参笑了。

他踩着废墟的墙走到王春梅身边,王春梅抓着他的手,压低声音,“你可真是,要把娘的心脏病给吓出来!下回你要拆院子拆房可得提前和娘说!娘好歹不骂缺德冒烟的犊子……诶!算了算了!骂过的都不作数!”一回头,徐天逸还站在废院墙前,“站着做什么?天色还早,走走走,回去睡觉!”

徐天逸,“……”

呵!

爱国奶和张老实,“……”

娘两茫然的对视一眼,“娘?院墙不用我们垒?”

“春梅说是!院墙是咱们两家的,也不能都让她干了,你也得帮忙。”

“知道了。”

娘两看到钮钴禄家的五个老头坐在院子墙角跟的地上,她也没敢问他们五个坐在地上干什么,钮钴禄一家八男一女在她家借住,可能是觉得睡不下?

爱国奶不多事,去厨房做饭了。

王春梅在婚后,小孙子就抱了回来,她自己带着睡,刚两天孩子不习惯,还会哭闹,好在有羊奶,勉强带过来了。

拾参回房。

古赋声醒了,靠在床头,“出什么事了?”

拾参掀开被窝,双腿缠上去,“跟着钮钴禄家五个老头的女人找来了。”

他将铃铛给古赋声,铃铛小巧,用彩色的绳子绑着,古赋声摸到铃铛里面有凸起的字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