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檀见他眉头紧锁,忍不住道,“论规矩奴婢不该多嘴,王爷可是有什么难事,若是不打紧的,告诉奴婢也能排遣一下郁气。”
十三阿哥笑了一下,“我怎么忘了还有你这个脱离红尘,可以随时聆听苦恼的大师呢。”
“十三爷,别笑话奴婢了,不过是每日念经打坐,哪里称得上大师。若是不方便,奴婢不问就是了。”玉檀道。
“说给你听也无妨,皇兄今日在朝上发了火,皇贵妃的丧事由于没有前例,礼部便打算依据明代皇贵妃的级别操办,皇兄嫌不够隆重就责骂了礼部尚书,还把承办官员全部降级。”十三阿哥沉重道,“甚至责骂了三哥,八哥。”
玉檀听后心中对雍正的的个性大摇其头,道,“皇上对皇贵妃的心意让人感动,十三爷,您也无须太忧虑了。”
十三阿哥叹了一口气,不再多说,承欢格外听话的坐在桌边一笔一画的写着。
雍正三年十二月十一日,雍正皇帝下旨:赐年羹尧自裁,其父年遐龄、兄年希尧革职,宽免其罪。其妻系宗室女,遣回母家,其子年富立斩,余子十五岁以上者发遣广西、云贵充军。其嫡亲子孙将来长至十五岁者,陆续发钱,永不赦回,其族中现任、候补文武官员一律革职。有藏匿年羹尧子孙者,以党附叛逆治罪……家门骤变,距离年氏的死仅过了一个多月。
赐死年羹尧的这天夜里,雍正又让玉檀给他弹曲子,一弹就是一个晚上,直到次日东方亮出一道金边方才停下。
这年年底,八阿哥的侧福晋马尔泰氏病逝,大臣上书奏报责八阿哥治丧奢靡,花费损耗银钱过多,雍正借机再度出手打击“八爷党”的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