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李公公提点,玉檀明白,定当小心做事。”玉檀道。
“若曦姑娘,那我就先走了。万岁爷那里很是想念你以前做的点心。”
“若曦明日就准备,就不远送了,请李公公慢走。”若曦也明白李德全话中的暗示,玉檀的事情她是不能再多嘴了。
李德全走后,若曦拉着玉檀坐到炕上,“你实话告诉我,为什么皇上突然调你去宁寿宫?”没等玉檀回答,她就突然叫起来,“是为了十阿哥那件事?”
玉檀点了点头。若曦站起身,“我找他去!没道理拖累你。”
玉檀忙拉住她,道,“姐姐,你别急。其实去宁寿宫也挺好的,太后娘娘一向是对奴才们心怀宽仁的,玉檀去了也不会吃亏。”
“我舍不得你,玉檀,你最是懂我的心思。”若曦不舍地看着玉檀,“那个秋晨,我见都没见过几回。突然把她塞给我,叫我怎么带呢?”
“以姐姐的聪明,还能降服不住她么?”玉檀觉得自己明明是受害人,怎么老在给别人寻找安慰,“姐姐也千万别去找十阿哥他们,否则闹大了,难做的还是玉檀,
皇上这次已经是网开一面了。”
若曦也明白个中的利害,道,“那你万事小心,等有机会了,我一定让你回来。”
玉檀笑着拍拍她的手,“姐姐只要有这个心意,玉檀就很高兴了。姐姐,我不在的时候,你别和芸香一般见识,她从来就是嘴巴不饶人,其实人不坏。”
“行啦,我知道,我也和她处了这么多年了还不知道她么,再说你走了,我身边就她一个老人,自然要多仰仗她了。”若曦放话。
“姐姐,玉檀就先回去了,还有东西要收拾。”玉檀阻止若曦相送,起身离开了。
回到自己的屋子,芸香一听玉檀要调走就炸毛了,“宁寿宫可不比乾清宫,我听说那里尽是一股子药味,熏也熏死人了。”
玉檀赶紧捂住她的嘴,“你个嘴欠的,越发不成样子了,说什么混话,那是太后娘娘,你也敢编排。你让我怎么放心让你一个人留下呢,一不留神准得惹祸。”
“你别担心我啦,大不了我装哑巴呗。反正若曦姑娘也不待见我。”芸香不以为然。
玉檀坐到她边上,“你别这样说,李公公把秋晨调来顶我的位子。她可不是善茬,以前你也不是没吃过她的亏。若曦姐姐从你进宫就一直带你,自会护着你的。你别不识好歹,到时候着了人家的道,让若曦姐姐难做。”
芸香听了也沉默下来,“我也晓得的,就是不喜欢若曦姐姐那个做派,实在是不像大家子出来的格格,所以也不爱与她亲近。”
“你呀,刀子嘴豆腐心。”玉檀无奈地摇头,“我明儿要走,今晚钻一个被窝吧,不然以后怕没机会。”
“什么没机会,你又乱说了。”芸香不悦,“年纪轻轻的,想得比那些老资格的姑姑都多,也不知道哪里这么多弯弯绕的肠子。”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玉檀佯装怒道,“我是为了你好,既这样,我不说了,省的你嫌我啰嗦。”
“哎呀,我瞎说的,你别气了。”芸香见玉檀恼了,顿时慌了,“明儿以后想见都得寻机会,别和我置气了,就按你说的,今儿晚上睡一起咱们好好说说话。”
玉檀见她撒娇的讨好样子就算真有火也熄了,两个人仍接着说笑。
第二日,玉檀就前往宁寿宫报道。路上遇着脸熟的宫女太监,大都略带同情,毕竟玉檀平日里处事圆滑,鲜少得罪人。但也不乏难掩开心的,从乾清宫到宁寿宫,落差不是一般的大,玉檀估摸着秋晨昨晚应该是一夜没睡好,准乐疯了。
深呼吸了一口气,就跟着引路的小太监,踏进宁寿宫的门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