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阿哥连声附和,“就是,就是,玉檀,若曦说的没错,你还是先找太医来看看吧。”
“那奴婢先告退了,两位爷和若曦姐姐继续游园吧。”心想这十阿哥还真是听若曦的话,玉檀福了福身,自己回去了。
等玉檀从太医院包扎好出来,回自个儿屋的路上却撞见她最怕见到的人,低头行礼道,“九爷吉祥。”
九阿哥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阴
阳怪气地说,“爷不吉祥,你倒是在十弟,十四弟面前能言善辩,把你好姐姐的风头都盖过了。”
玉檀忙跪地,也顾不得脚上的伤痛不痛了,“奴婢不敢,都是说着玩的。”
“说着玩?哼,你对阿哥说话也是说着玩么?胆子越来越大了,玉檀,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若换了从前的陈敏必定是要暴走痛骂这九阿哥一顿,可现在的玉檀却不行,小宫女和皇阿哥较劲,谁会死一目了然,额娘和弟弟还在他手上呢,玉檀也只能打落牙齿活血吞,垂着头向九阿哥赔罪,“奴婢不敢,还请九爷饶了奴婢。”
“行了,下去吧,看到你这样儿爷就烦。”九阿哥终于大发慈悲放玉檀一马了。
玉檀磕头,“谢九爷恩典,奴婢告退。”
玉檀一瘸一拐地回到自己的屋子,一下子歪倒在炕床上,眼泪止不住地流出来。招谁惹谁了,才出门就撞到太子跟不知哪路的野仙女偷情,回来的路上还碰到九阿哥,莫名其妙的磕头赔罪。自己在这皇宫里还真是“身为下贱,命比纸薄”,谁都能踩两脚。真惹急了,赶明儿先把九阿哥暴打一顿,大不了砍头。玉檀在脑海中对九阿哥狠狠地打板子,想象着他求饶的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自我安慰了一番,总算是心中舒畅了。
跟玉檀的阿q相比,若曦则是大胆的多。若曦与十阿哥,十四阿哥分开后就来了玉檀的屋子看她的脚伤,叮嘱了玉檀千万小心,随即一脸义愤填膺地说起在御花园里十三阿哥差点跟九阿哥打起来的事儿。玉檀一听,更加觉得这个九阿哥实在是不靠谱,连兄弟的女人都不放过,自己还得帮他办事,等有了机会一定得脱身,反正九阿哥的棋子也不差她这一个。
玉檀听着若曦提出的解恨方案听着是不错,对九爷这种人就是该狠揍一顿,让他长长记性,但是现实中操作的可能性几乎为零。毕竟在这个时代,女子的名节胜过一切,那位绿芜姑娘原本就出自风尘,真要是闹开了,不利的还是她,遂劝若曦道,“姐姐,十四爷说的不错,这事儿只能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若曦气鼓鼓地说,“你们一个两个都这样说,白便宜了老九那个混蛋!真想有谁能把他丢到鱼池子里清醒一下。”
玉檀听后忍不住笑出来,想象九阿哥嘴里吐出一条鱼浑身湿透的样子肯定很有趣,看他还怎么摆臭架子。又跟若曦扯了些闲话,看着天色不早了才劝若曦回她自己的院子歇息。
玉檀的脚只是轻微扭伤,敷了两天的药就全好了,回去当班时,王喜和李德全都问了她的复原情况,让玉檀受宠若惊,自己什么时候能让李公公记在心上了,谦虚地谢过关心,依然到御前侍奉。
天气入了立夏却还未十分炎热,这天,若曦兴高采烈地拿着封信到玉檀面前献宝,玉檀好奇地问道,“姐姐,什么事儿这么高兴啊?”
“是敏敏来的信。”若曦珍惜地抚摸信封。
玉檀也很喜欢这位活泼单纯的蒙古女孩,“原来是敏敏格格啊,这信里都说了些什么,姐姐能告诉玉檀么?”
“当然可以。”若曦一口答应了,跟玉檀说了信里敏敏和佐鹰的斗智斗勇,真是一对欢喜冤家。
死气沉沉的皇宫里能听到这样轻松的爱情故事,玉檀也是很高兴的,同时也很羡慕敏敏,拥有高贵的身份,又有真心爱自己的人追求,实在是个幸运的姑娘。想到自己的前途未卜,顿时有种沮丧的感觉。
“姐姐,听信里的语气,敏敏格格和佐鹰王子是肯定能成了,也许下次你就能收到她的喜帖了。”玉檀甩开那些悲观想法,努力笑着说。
“是啊,等待会见了合术王子一定要他转告我对敏敏的祝福。”若曦点头,又说,“玉檀,今儿芸香当值,我们要不去荷塘那边乘凉?那儿比这院子里凉快多了。”
玉檀一想,这若曦就是个吸引阿哥的雷达,和她在一起说不定又要撞上谁,自己还是安分待着,不去做电灯泡了,省的万一遇到四阿哥打扰人家发展感情,摇了摇头,说,“还是姐姐自己去吧,我前个守夜乏了,这会子想先睡一觉。”
“那好吧,你休息,我去了,顺便想想该怎么给敏敏回信。”若曦说完跟小鸟似地飞出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