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打结了嗷嗷嗷~我瞪着缠住手指的细纹带子满头黑线…好吧~我承认自己错了,我不该看高桥秋子三天来天天穿这劳么子单色和服觉得简单,于是顺手扯一件就往身上披…
这这这…这根本就是极艰巨的任务吧喂?不需要借旁人之手穿和服什么的。
眼角抽了抽,嘴角也跟着抽了抽,我挣扎着把手指从带子里拯救出来,垂头丧气转身,越过屏风、踩过被褥,站到侧边墙柜橱前,拉开柜门找长衣裤子…
劳资没福气享用那般精美秀气的东西…再折腾下去天都黑了,嗯~虽然现在已经不早。
高桥秋子30+的衣橱————和她的梳妆台抽屉一样,除却几套看着象是常穿的衣物,剩下的诶诶~还是不形容了。
我整个人埋在柜子里,刨坑似的把柜子里的东西统统翻出来,扔得满地都是,最后在柜橱深处角落找到了…来历不明的一件衬衣,囧。
黑色的,布料手工都很高级,顺带一提:男式。
我拎着衬衣将它抖了抖,然后又在附近翻出一件…男式的沙滩裤?看款式却是我来的年代最流行的款和颜色。
这人的柜子…还真是…神奇。
我抽着嘴角把身上穿的单色和服换成衬衣沙滩裤,踢了踢脚边垃圾坑似的满山衣物,拢了拢头发,毫不心虚滴把烂摊子留在原地。
施施然走到中厅门边,把长到小腿肚的裤脚折到膝盖上,扯了扯衬衣,我拖着藤篮趾高气扬的出门。
身后卧房里的那堆…虽然高桥秋子的庭院一直看着象是没什么人气,每日打扫送餐的人员却是有的,所以…我一点也不担心晚上没地睡觉,真
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