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后

“朕知道?朕知道什么?”乾隆这一下,真是满头雾水了。

那拉氏也没急着回答,她唇角微弯,像是十分怀念的说:“臣妾当年嫁入宝亲王府时,一应绣品,自然有绣娘帮忙。可有些小物件儿,却还是必须得自己亲手做出来。”

她一边说,一边摸着女儿的头说:“不单是臣妾,当年大公主出嫁,臣妾也是知道的。有些给额驸的小物件儿,那当真是用足了功夫,一针一线的绣出来,”她说着,点了点女儿的小鼻头说:“这天下的女儿都一样,要出嫁了,就算是公主,也得有些小东西要自己绣了来给额驸的,皇上……”她说到这儿,抬起眼来,看了眼乾隆,没再接着往下说。

乾隆被她这么一眼看得心里霎时有些痒痒的,可碍着皇阿玛和儿子都在呢,也不好说什么,那拉氏这么一说,他倒是想起来了,那时候,好像她是递过来什么给他。

想到这儿,乾隆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装作没有看见永璂求救的眼神,咳嗽了一声:“嗯,朕知道了,到时候,你可得给咱们五儿……找个好师傅才是。”

“臣妾知道。”那拉氏笑着答应了。

此言一出,永璂整个人都蔫了,乾隆在一边看着他那可怜兮兮的模样,到底还是不忍。

再怎么说,永璂从前也是个阿哥。虽说那时不怎么受宠,可这骑射功夫那也还是过得去的,这摸惯了弓箭的手再让他去

拿绣花针?这让他怎么能受得了?

说到底,还是朕的不是啊,乾隆叹息的伸手把蔫蔫的永璂从他皇额娘怀里抱了出来,让他坐到自己的膝盖上,摸着他的头,对那拉氏说:“珊图玲阿,咱们五儿今年才多大呢?朕看这些女红啊,练字啊什么的,再往后缓缓,不急。”

“臣妾知道了。”那拉氏也知道凡事不能操之过急的道理,再加上她见女儿一听说要绣花,那小脸气的,都快鼓成个白白胖胖的小包子的模样,也莞尔一笑,先把这事丢开了。

正事儿说完了,乾隆有意想要安抚一下永璂,刚一低头,正巧永璂也抬起头来看他,两人四目相对,对永璂,乾隆心里本来就是愧疚不已,两个人的视线一对上,他突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呆了几秒之后,乾隆才讪讪然的说:“五儿啊,唔,这女红咱们先不学了,过些时日,皇阿玛带你去围猎如何?到时候让人给你备上一匹小马,再让人准备上一套小弓小箭……”

乾隆絮叨的说着,俨然已经变成了二十四孝阿玛,把一旁的那拉氏和自家皇阿玛都忘到了脑后,说了好半天,乾隆口干舌燥的停了下来:“五儿,你说好不好呀?”

永璂没搭腔,乾隆这才发现,这孩子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一直紧咬着下嘴唇,大大的黑眼睛里蒙上了一层雾气,让人看不清里面的思绪。

怎么了这是?

乾隆吓了一跳,刚想开口问,却见永璂已经别开了眼睛,扭过了头,声音哑哑的冲着那拉氏伸出小胖手:“皇额娘,困……”

“???”乾隆一愣,刚想开口说话,就见外面儿容嬷嬷急匆匆的进来了:“奴婢给皇上、皇后娘娘请安。”

“什么事?”乾隆皱起眉,沉声问。他上一世便最喜欢的是一家人能像是普通老百姓那样在一起说说笑笑的,最讨厌的就是在享受着这种温馨气氛的时候有不开眼的人来打扰。

“回皇上,方才纯贵妃娘娘打发人来说,说是颖嫔娘娘快生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只猪头在魏春卷那章把延禧宫的主人给弄错了,之前一直弄的是颖嫔巴林氏的……不知道肿么搞得变成了陈氏了,囧~~~~

=w=于是这里修改过来~o(n_n)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