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承允骤然喝道:“谁叫你说这个。住口”
林致远充耳未闻,仍旧说道:“姚家一百三十七口,因了姚兄一时贪念,阖府羁押,你的老父亲当晚就故去了,你的母亲至今被关在大理寺,几个妹妹侄女被当作了官婢在菜市口发卖。”
姚承允气的浑身哆嗦,自己在那里喃喃道: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
“姚兄当初既然做了,就早该猜到结果,叛国投敌,虐杀同僚,凭哪一项,姚兄可都是满门抄斩的罪。”满门抄斩这四个字在林致远口中说的再简单不过,可越是简单,姚承允心里越是难受。
姚承允凛然道:“我已然掌握了对付茜香国的办法,只要陛下能饶我家小不死,姚承允愿献奇谋。”
林致远深深看了眼姚承允:“姚兄不会不知道,就算是快马加鞭,将奏折递到京城也需要五六天,等回到信儿,又是半个月的光景。姚兄也该想想牢狱之灾的母亲,更应该想想庵堂中受苦受难的妻子。”
姚承允急急道:“可万一我履行了诺言,你却出尔反尔怎么办”
林致远大笑:“在下出京前,万岁爷有御旨,可便宜行事。说到底,姚兄或是生,或是死,端看奏折怎么写。在下自信还算有些文采,不知姚兄意下如何?”
姚承允心中大动,“容我且想想,且想想”
s:一边流鼻涕一边码字,好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