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致远忙问:“可是伤到了人?”
“倒不曾,聊城卫的人手疾眼快,将郑太太和典姑娘给接住了,只是男女授受不亲,那聊城卫的小英雄正在门外听后大人发落呢”
聊城卫的人是皇帝派给林致远使用的,林致远当然不好轻轻揭过。荀晟睿便笑道:“既然是小英雄,又何来发落一事。按照我说,能顷刻间救得两人,本身的能耐就大得很,致远兄理当奖赏才是。”
林致远深感满意的点点头,起身往前去:“咱们也去看看,这郑氏也太过胡闹,分不清场合轻重。”
众人垂着头,不敢搭话。
林大人上来问也不问,直接将罪责就定在了郑氏家主身上,谁还不明白里面的意思?看来,郑家可是要倒霉了。
场院里的账房先生们已经收拾妥当,银票最好保管,五十四万两的定银一分不少,齐整整的码在匣子里,由聊城卫的精英们守护。
众人见到林致远,忙上前:“大人,银票已经收拾妥当,这钱是……”
“按照原来说的,等楼门一开,快马回城,将宫中的那三成即刻运抵京城。”
对于这些银子,林致远是本着不过夜的打算,少在幽州呆一晚,林致远就少担了一份责任,他已经和沿江的守备们说明了,只要银
子安然到了京城,大家都有好处分,谁要是动了歪心思打算来个监守自盗,可别怪皇上手下无情。
聊城卫得了林致远的命令,拥着四个账房先生就往章家土楼的大门去,早有人察觉到这边的变化,也顾忌不上看郑、典两家的笑话,忙迎了上来。
林致远并不管对方是什么官职,只拱手笑笑,依旧朝前走去。
郑氏族长发髻也散了,衣裳也被扯了个大口子,正跌坐在地上喘粗气,郑家大太太小媳妇儿似的推着丈夫的胳膊哽咽,对方不耐烦的甩了甩,可惜,郑太太倒像是个牛皮糖,叫人怎么也摆不脱。
众人都将目光打在林致远身上。
“郑老爷这是干嘛?老话说的好,买卖不成仁义在。”林致远一弯腰,捡起了掉在地上的翠竹簪子,“前朝的古物……可惜了的,成了两截”
郑氏家主是个爱附庸风雅的,平日里甚爱此簪,没想到被典家那老东西弄成了两半
典家大爷见林致远的话有撩火的意思,忙道:“林大人,这可怪不着我,是整郑老爷自己摔在地上,才有了这等憾事。”
“呸,你不动手,我家老爷能平白无故的摔倒?”
典家大爷一时没留意,被郑太太的一口啐在了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