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不喜欢?”弘历用舌尖挑逗她的唇舌,大手轻轻缓缓的在美背上游移,感受手底的滑嫩,慢慢的移至乳侧,却不去碰触兔子,只是不断的在边缘徘徊,颇有吊人胃口的嫌
疑。
喜宝喘的更厉害了,闹不过,勾着他的脖子,“喜欢,”嗓间发出娇媚的低吟,更紧地贴向他的身子,不着痕迹地撩拨他的敏感带,见自己什么都没穿,弘历却还衣冠楚楚的,很是搓火,这大冷的天儿,万一着凉了,她又得喝水好几日的苦药,小嘴一张,贝齿咬住他的下唇,重重地吮吸着。
弘历是个不经撩拨的,闷哼一声,舌头灵活的窜进她的口中,卷起她软软的小舌舔咬吮吻,一瞬间好似要将她整个人吞入腹中,手上也加快动作脱掉自己的衣服在喜宝还没从深吻中醒来时,就一个挺身,进入她的体内。
“唔,”两人同时叫了出来,弘历是爽的,里面又嫩又滑,龙茎浸在其中,会感到异常温热滑腻,柔软紧致的让男人销魂欲泄,喜宝是痛的,“唔……好痛……”骗人的,都是骗人的?谁说只有第一次痛!
正是下半身支配上半身的时候,弘历哪管她痛不痛,依着本能地抽送起来,昨夜尚能体谅她初次承欢,欢爱时尽量温柔,今个在她一番撩拨下,全没了自制力,一下比一下大力,爽的不行,喜宝可不是将别人的快乐建立在自己痛苦上的主,太大力了,小嘴一张,咬上他的肩头。
“唔……”弘历吃疼,喜宝这才想起上面这个可是掌握生杀大权的主,忙松了口,“爷,疼,”娇娇地哼哼着,搂住他的脖子,舌尖轻舔他的牙印。
弘历被她舔的浑身酥麻,勒紧小腰,声音暗哑着问,“你咬爷,是你疼还是爷疼?”
“都疼,”声细若猫儿。
弘历抬头看向她,只见她星眸半眯,鼻尖渗着薄汗,烛光下泛着暖玉般的光泽,红唇因喘息而微张,小脸蒙上一层诱惑的欲色,纯稚中带着妩媚,白皙的脖颈因喘息而脉动,圆润的肩头诱人的曲线,声音柔媚至极,让人克制不住的想要将她揉进骨子里。
弘历过不得了,低头狠狠地亲上她的小嘴,又咬又舔又吸恨不得咬下来吞入腹中,疼,疼……喜宝呜呜咽咽地挣扎着、扭动着,弘历轻易地压制住她的挣扎,大手箍紧她的软腰,带着凌虐地抽送起来,柔滑、紧致、顺畅,让人疯狂。
喜宝居然开始动情了,既难受又舒服,也不知道是想要他停下还是继续,环抱着他的脖子,脸埋进他的颈窝处,呜呜地娇吟着,“爷……爷……”软糯、甜腻,揪人心挠人肺。
“雅儿,让爷看看你,”
“不,羞的慌,”抱得更紧了。
“爷只看一眼,”
“不给,不给,”说着,就娇娇地哭了起来,身子贴的更紧,下面也咬的更紧,弘历一个没把持住,嗯,龙子龙孙就奔涌了出来。
自御女一来,这怕是除第一次外用时最短的一次,弘历是个要面子的,仗着身下娇娃不知事,硬是在上面压了好久才退出来,含着她的耳尖尖,“好了,爷出来了,你现在可以抬头看爷了吧,”
“不,爷先让人打来沐浴的水,雅儿要清洗过后才给爷看,”
“这是为何,”
“妆花了,丑,”
弘历无语,抱紧她的软腰,咬着耳垂小声地哄着,“爷不嫌你丑,真的,”
“爷骗人,刚也说不疼……雅儿要沐浴,不想爷嫌弃,”说着又要哭了起来。
都说女儿是水做的,没见这么能哭的,真是个娇娃娃,弘历闹不过她,忙叫外面守夜的丫鬟打水来,热水是现成的,人员是充足的,没耽搁多久,洗澡水就准备好了,备的是两桶水,待丫鬟回避后,喜宝松开弘历,转身用被子蒙住自己,让他先去,弘历想看,她埋着头,撅着屁股不给,一副你要看,我就哭给你看的架势,这小狗儿的赖皮撒泼样把弘历逗乐了,大晚上的也不跟她闹,呵呵笑地去沐浴了,想看以后有的是时间,不差这一会。
喜宝听到他下水的声音,这才下床去沐浴,两个浴盆隔着一个屏风,弘历在里,喜宝在外,进了浴盆后,她先将身子整个地窝进浴盆里,酸疼的身子被热水一泡,真是痛并快乐着,忍不住吟哦出声,想起自己刚刚哭过一场,眼睛一定很红,忙将自己闷在水下,用热水覆覆,明天就不会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