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典的贴子也送给了离水剑派,但是到现在宗门既没有回信,也没有派人前来。
大概在大典上头,是不可能有宗门长辈出现观礼了。
她当然也不能把玉霞真人抬过去让她参加大典。
秋秋现在已经不用去袁长那里索取腰牌了,当上掌峰的好处就是她可以随时去看玉霞真人,而不用每去一回就得先去看袁长老那张总是板着的脸,从他那儿领腰牌,用完还要交回去。
看脸色倒没什么,不过这么一趟一趟的单为这事儿去打扰,秋秋觉得袁长老肯定是不胜其烦了。
她的掌峰令牌一样可以起到腰牌的作用,阵法认可,会给她开门,简直是一把万能钥匙。
玉霞真人依旧静静的躺在水底,既没有恶化,但也看不出好转。
“师父,明天就是大典的日子了。你还记得吧?上次我来的时候同你说过,拾儿和我结为道侣,明天就是这个大典。”
玉霞真人的衣带在水中漂荡,从水面上看,就象她整个人都在微微晃动一样。
当然秋秋知道这只是水波的作用,玉霞真人躺在水底,一动不动。
“宗门没派人来,连回信都没有。”秋秋最担心的其实是这件事。
“我不知道,是不
是掌门真人对咱们这一支有成见,还是他们不赞成我既接掌了九峰掌峰,又要和拾儿结为道侣的事。”顿了一下,秋秋轻声说:“这都是小事,我就是担心,是不是宗门出了事。”
秋秋离开修缘山的时候山上已经出现了两拨魔物的踪迹,最近虽然没听说中原再传来什么消息,可是既然魔物都出现了,好消息或是坏消息总是会有的。魔物肯定会作恶,或者被剿灭,没有消息这事儿本身就透着一股不寻常。是那些人出于什么原因不传递消息出来,还是他们无法传递消息了?
“师父,人们常说懂得越多,烦恼就越多。我觉得这话有道理。我要是和一般的普通弟子那样,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道,那就没有这么多担忧了。”秋秋用手拨弄着水花,冷不防身后突然有个声音说:“你说的那是掩耳盗铃吧?”
“你怎么来了?”秋秋诧异的转过头,拾儿走了过来,在她身边坐下。
秋秋问:“你不是有很多事要忙?”
这种时候他应该忙得象陀螺一样,怎么可能有闲暇到这里来?
“修缘山没有信过来,你心里不安,我都知道。”
秋秋点点头:“即使没人过来,传封信来也好。”
虽然她在宗门待的时间不长,可是她对修缘山是有感情的。没有人来不要紧。起码来封信,让她知道修缘山还安然无恙就行了。
她熟悉的、看着她长大的人里头,玉霞真人昏迷不醒。陆姑姑她们只是普通人,不能前来观礼。
还有下落不明的两位师姐,到现在一点音讯都没有。
“别皱着眉头。”指儿的手指在她的眉间轻轻摩挲:“天塌下来还有高个儿顶着。你要把烦恼全背在身上,只会把自己压得抬不起头喘不过气,可对解决事情并没有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