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卢愣了一下,点点头说:“唉。你能想到这个就很有良心了。说实在的,静海他就是为人太老实了,吃亏也就吃了这个老实的亏了。他要是拜在黄长老的门下日子还好过。可是琵琶峰上的人都不是善茬”
“我听说静海师兄当年有可能做琵琶峰的首徒?”
“是啊,可是关键时刻被好师弟算计了一把,惹得玉翔真人不喜,最后给排挤去看藏书楼了,白可惜了他的一番修为。”
静卢师兄是个明白人。虽然看起来疯疯颠颠的,但是人家活得自在。
秋秋就提起来:“昨天祭扫的时候,看到一块碑,上头刻的是明松二字,静卢师兄知道有这么一位前辈吗?”
“明松?”静卢想了想:“长老没有提起过…不过师妹,我以前听说所有的弟子名字都有一份名录。藏书楼里有一份抄本,现在不知道还在不在?你打听这位前辈做什么?”
“就是看着…觉得有缘份。”
静卢说:“那我回来替你问问黄长老吧,不过你也知道。长老只在炼器上用心,问他打听人,那可没多少指望。”
这倒是真的,看静卢就知道了,这对师徒真是倒三不着两的。黄长老这种负责炼器的长老在宗门里的地位是类似后勤部部长的。和魏长老那种赏着门规刑责,可以有权拘杀门人弟子的实权派人物是不同的。要是对人事上头特别留心。也不会选择炼器这么一门枯燥的营生了。
秋秋也没抱多大希望,不过静卢师兄说的藏书楼可能有弟子名录,这个倒让秋秋觉得比较靠谱。
现在他们已经知道了空间的大部分秘密,秋秋这两天一直惦记小龙,怕它刚出壳脆弱害怕,但是又不方便去看它。也担心大白二白它们和小龙处不来。今天无论如何要去看一看。
瞧,这还没当娘,先体会上养孩子的感觉了,真是一刻不见心里都抓心掏肝的。
可是为了避人耳目,兔子洞顶好是不要再钻了。静远已经看见他们钻了一回兔子洞,只怕早疑心了。如果只有秋秋一个人,钻就钻了,拾儿长着一张冰山脸,高傲得不行,这种人去钻兔子洞,说破大天都没人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