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机坪却在军营里,原本就有一圈围墙的军营显然是个城中之城。
几人陆续从直升机下来,早已等在旁边的医务人员见出来的都是平民微微一愣,但还是二话不说把几个伤员搬到了担架上冲进军区医院。
阿狗并没有阻止医生的行为,他路上检查过了,齐祭并没有被咬,也没有感染,便默默的把齐祭交给了医生,然后站在了单桐身边,看着翟艳。
翟艳当然知道这一连串的事情让车队里几个人心里产生了隔阂,但她也不想多说什么,只是拉着沈敬东站在那儿,看着办公室大楼。
一群人走了出来,领头是一个器宇轩昂的中年军人,长得剑眉星目,好一个中年美男,一身合体的军装更显得腰板笔挺,气势如虹。
只是越走过来,脚步却越慢,表情也越犹疑。
“小艳啊……”他走过来,半晌才憋出一句。
“噗。”沈敬东第一个喷了。
中年军人一抬头,就看到后面憋着笑的年轻人,尴尬道:“这个,敬东啊?都这么大了。”
翟艳抱胸站着,笑得冷冷的:“什么小艳,是老艳了,是啊,敬东都这么大了,那个人孩子要是生下来,也不小了。”
中年军人一愣,表情就沉了下来:“翟艳,这么多年了,你还想跟自己过不去到什么时候?”
翟艳摇摇头:“关印海,这可不是我在跟自己过不去,而是这事儿根本过不去。”
果然这就是关印海,旁边几人都打量起这个军人来,看来齐祭的长相随了她妈,想到这男人如果知道自己的孩子是个吃人肉有理的狠人的话不知道会怎么想。
想到现在翟艳不声不响在导演着怎样一场伦理大戏,许久不看电视剧的人想到自己即使是群众演员依然觉得很爽。
翟艳对于自己队友的智商和恶趣味显然是有一点了解的,她一点眼神交流都没有,就这么昂头一言一语的堵着关印海。
关印海没那么牙尖嘴利,也可能是真的心怀愧疚,他一直不怎么反驳,最后来了句:“这些都是你朋友?天不早了,我安排个地方让他们休息一下?”
翟艳这才闭了嘴,恩了一声道:“我们自己的物资一点都没带。”
关印海苦笑:“我饿死也不敢亏着你啊。”
“哼。”翟艳用鼻子冷笑一声,不再说话,任关印海喊了警卫兵给安排地方。
“住的地方紧张,我让几个兄弟的家属腾了一腾,等会应该能给你们腾出一个镇上的屋子来,你们人多,实在不好安排。”
“棚屋就行,我们不挑。”翟艳道。
关印海不敢当真,只是安排了以后,让一个士兵开车载着车队的人领了物资去住的地方,顺便跟翟艳约了一下第二天上门拜访。
阿狗和安如南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