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定是刚才——”言洛凝转首,便看到白色的狐狸一路奔来,“主人和雁尘歌忙着谈情说爱,都不要阿紫了!”
雁尘歌和言洛凝闻言,均是呵呵一笑,她抱着阿紫,安慰地道:“阿紫比谈情说爱来得重要啊,只是一时疏忽,呵呵。”
“花言巧语。”阿紫哼哼着。
雁尘歌觉得她们二个都是活宝:“肚子饿了吧,我们找个雅间吃点东西。”
“不了,我们回王府吧,无忧在家,我有点不放心。”抱着吧,觉得累,不抱着,又觉得心难安。
“也好!”虽然派高手看着,可是她既然不放心,那便一起回去好了。
二人打道回府,吃完午膳,言洛凝便在屋子里陪着无忧,无忧渐渐地大了,小脸的轮廓也渐渐明显了,言洛凝摸摸她的脸,满眼的宠溺。
柳腰被人从后面抱住,不正是尘歌么,言洛凝笑着:“尘歌,你在教坏你的女儿。”
雁尘歌欣喜地道:“洛凝,你说什么,你说我的女儿,是答应和我成亲了么?”
“没有没有,是口误,口误啊……”言洛凝呵呵笑着,就这样想拐她成亲啊,她还没出去泡帅哥呢,为了一棵树放弃整片森林,是不是太可惜了一点啊,可是说实话,她现在真的觉得自己很幸福啊,有人宠着,疼着的,捧在手心的感觉真的很不错。
雁尘歌在她耳畔喷着热气,灼热的气息搔得皮肤痒痒的,言洛凝羞涩地道:“尘歌,青天白日的,不要……”
咬住她嫩白的耳垂,感受着她敏感的颤栗,雁尘歌邪恶地道:“我刚才想到一个新的姿势,我们一起试一试。”
言洛凝脸红得要滴出血来:“尘歌,你不能不务正业啊,你是王爷,要干活的,要不然坐吃山空了,我们喝西北风去么,不能整日想着这些东西的。”
“我就爱想着,谁让你是个小妖精呢。”毫不客气地,双手齐上,握住她胸前的傲挺。
言洛凝靠在他的胸上,身子有些瘫软:“尘歌,别、别……”门好像没关啊,尘歌,太开放了一点吧。
轻笑着,消除他的顾虑,一掌劈去,凌厉的掌风下,两扇门自动合上,言洛凝啧啧称奇着:“尘歌,我也要学武。”这样,好跑路啊,呵呵。
他笑着:“学好武功后,然后偷偷地潜逃,想抛弃我是不是?”
哎!尘歌,能不能别这么聪明啊,口是心非地说着:“不是,没那么想,只是想学点防身术。”
他亲吻着她嫩白的脖颈,耳鬓厮磨着:“这个等下再说,我现在比较想,嗯……”
“尘歌,你越来越坏了。”
“但是你喜欢我这样‘坏’,是不是?”雁尘歌呵呵笑着。
言洛凝不置可否,转首,吻上他的唇:“尘歌……”
“嗯,洛凝……洛凝……”他闭着眼,忘情地喊着她的名字,四片唇瓣贴在一起,火舌勾弄着丁香,激情地吻着。
屋中的炭盆里的炭火带来一室温暖,发出噼噼啪啪的声响。
床上,春光无限,旖旎风情,只见二人四肢纠缠在一起,原始的交-合,带来一阵阵的快感,交缠的感觉,让彼此都是欲罢不能。
“洛凝……告诉我你可喜欢我啊?”他含情脉脉地望着身下的人儿,问道。
言洛凝深情地凝视着他:“尘歌,我喜欢你。”
他俯身在她唇瓣上轻啄着:“我们成亲,好不好?”是的,想把她牢牢地绑在身边一辈子,永远都不放开。
言洛凝眨眨眼眸,眸中闪过犹豫的光芒,他停住挺动的动作:“你不愿意,到底是在玩我,我只是你填补寂寞和空虚的工具,是么。”心头涌上一阵阵的酸楚,红色的眼珠更红了。
言洛凝蹙着眉,她伸出纤纤手指,抚上他的白眉:“尘歌……”好好的一个大男人,怎么被她给弄哭了,心疼啊心疼。
雁尘歌闭着双眸,一滴剔透晶莹的泪水落在她的胸上,胸前一阵凉意,言洛凝浑身一颤,慌张起来:“尘歌,你别哭,别哭啊,尘歌!”言洛凝捧住他的脸,他却伤心地转过脸去:“我知道,你根本就不喜欢我,你只是喜欢帅哥而已。”
是啊,喜欢帅哥有什么错啊,可是现在,真的错了,尘歌都伤心成这样了,她软言哄着:“谁说的,我喜欢你,就是喜欢你,雁尘歌,你给我挺好,我言洛凝喜欢你!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你是雁尘歌……”一番话,到底说得有多煽情,她是不知道,只是想将自己的真实想法给表达出来。
他睁开眼,依旧是泪眼朦胧:“是真的么?没有骗我,不是哄我开心,也没有敷衍我?”眼神迫切地盯着她看,仿佛下一刻,她就会像长了翅膀的小鸟一样飞走。
言洛凝无比认真地说道:“君不负
我,我必不负君。”誓言啊,说出去,就如泼出去的水,再也收不回来。后悔么,不,不后悔……
为了尘歌,值得,值得的,不是么,普天之下,还有几个男子像他这样能一心一意地对自己好的?她找不出伤害尘歌的理由,而她也的确不忍心。
像是得到糖的孩子一样,她甜甜地笑着:“是你说的,不准反悔!”
言洛凝双手围着他的脖子:“小子,苦肉计用得不错嘛!”
“你……你知道。”雁尘歌声音逐渐地变小。
“我当然知道,不过,算了,心甘情愿认栽,谁让你对我这么好呢。”
他亲亲她的唇:“不要辜负我,千万不要,要不然我去一个没人的地方,让你永远也找不到我……”
她的食指置于他粉色的唇瓣上:“不准胡说,我可不想一个人,孤独终老。”
坚定地点点头,他说:“我会照顾你,一生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