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雁老头是何等精明、老奸巨猾之人,手掌一翻,一股内力运于手心,朝着那新娘劈头就是一掌!
猝不及防的新娘狼狈地摔在地上……红盖头掉了下来……新娘嘴边吐出一口鲜血……妖冶如带血的蔷薇花……雁老头上前一步:“你是何人,竟敢刺杀老夫!”
雁尘歌走至雁老头身边,俯视着地上的人儿:“言洛凝,你为何要我杀我爹?”
雁老头凝着眉头,注意力全部在那新娘手上,万万也想不到雁尘歌腰间的匕首腰间朝他刺来……防不胜防,他后退一步,不可置信地望着胸口的匕首:“尘歌,你……”
雁尘歌冷笑着,倾天倾他的仇恨在眼眸中扩散着:“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十年!”
雁老头手捂着匕首:“十年了……你还是如此恨我么……”
袍角一撩,雁尘歌眼眸猩红:“当然!我怎能不恨你,你一直在利用我帮你杀人,你剥夺了我的一切!”他的童年,只有仇恨,他的世界,也只有仇恨,他生下来,只学会一件事情,那就是“恨”……他也只教会自己一件事情,那便是“杀人”……一抹阴鸷闪过雁老头的眼,他哈哈一笑,拔掉了匕首,投掷在地上!
雁尘歌眼瞳一缩,那匕首,竟没有任何鲜血……只是一愣,便瞬间明白过来:“软猬甲!”
“尘歌……我教你武功,把门罗交给你打理,你却忘恩负义,要杀我……哈哈……”雁老头仰天,狂妄地大笑着:“你的武功全部是我教的,你以为你是我的对手么,尘歌,你简直是自寻死路!”
雁尘歌冷笑着:“是么……可是父亲大人,你似乎还不知道呢,我让菊儿每日在你房中的熏香加了一味原料……父亲大人,你想知道那是什么么?”
雁老头面部肌肉愤怒地扭曲成一团,他上前一步:“是什么???”
雁尘歌嘴角一勾,“化功散……”
“你———”雁老头没想到他竟还有这一招,菊儿乃是自己的妻室,何以会出卖自己!他真是小看了他,本以为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却没想到,稳稳心神:“就算如此,你也未必能杀我,要知道整个门罗全部都是我的心腹……”
“父亲大人,你还不知道么,你的门罗只剩下一副空壳子,哈哈!”雁尘歌从来没笑得这么痛快,那笑声回荡在天地间,竟是撼动人心。
“你竟然掏空了门罗……他们怎么可能会听信于你……”
“你的成员忠心耿耿,自然是不会听信于我的,只是凡是和我作对的……”冷哼一声,继而说的:“都死于我的剑下。”
“门罗弟子五百多名,全部被你所杀!”雁老头才惊觉自己失算了……原来他一直在算计,一直在算计……当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么?
雁尘歌轻笑着:“现在的门罗为我所用!”话落,他手掌一拍,院子中四面八方围来一群紫衣女子!
雁尘歌指着门口,说道:“父亲大人,你看到了,这是我门罗的弟子,清一色的女弟子!”
雁老头大笑三声,不屑地说道:“一群女流之辈,能成什么气候,哈哈!”
“父亲大人,可不要小瞧了女人,她们可比你想象的要厉害的多。”话落,雁尘歌恕吼一声:“杀!!!给我血洗雁楼,一个都不留!!!!”
一个都不留!!!!
宾客们,逃得逃,散得散,就连雁家的家丁和丫鬟们,也已四下逃窜……在雁尘歌的一句命令下,几百名紫衣女子冲入厮杀,漫天血花,在空中绽放,刀光剑影,风起云涌。惨叫声,嘶吼声,打斗声,交织在一起,令人心惊,倒下的尸体,便是消逝的生命。
雁尘歌和雁老头你死我话地纠缠在一起……从屋内打到屋外,从院中打到屋檐上……难解难分……“爹,我们来了!”
雁尘歌俯视望去,只见雁青云和雁雨希,带着一批批的人马,蜂拥而来……“尘歌,你看到了么,你有门罗,我有雀门,你以为我当真会一点防备也没有么……哈哈!”雁老头笑得好不夸张,雁尘歌望着他面目可憎的脸,轻笑着:“父亲大人,你真是步步为营!”
“哈哈……你于我而言,只不过是杀人工具……”雁老头笑得肆意。
雁尘歌缓缓地闭着双眸,双攥成拳头,再次睁开的时候,只见那红色的眼瞳弥漫着浓浓的杀气。
长剑长驱直入……雁老头忽然觉得自己体内的内力慢慢消失,力不从心起来,正在这时,雁青云和雁雨希飞上屋檐,双双攻向雁尘歌,一时间,他的处境变得十分危险,可谓是四面楚歌!
一个黑色的身影,借着轻功落在屋檐上,“三少,小心!”柳残心大叫一声,介入他们之间,他手中拿着一根拇指粗的鞭子,是了,鞭子才是他最厉害的武器,能特他的武功发挥到极致,长鞭,银蛇般舞动
着,雁青云的脸上被鞭子打出深刻的血痕来……雁雨希和雁老头一同对付着雁尘歌,雁尘歌吃力地应付着,手中长剑被雁雨希的剑挑开,双拳难以抵四手,更何况,他现在手无寸铁。
胸口上被踹了一脚,红色的身影于屋檐坠落……“三少!”柳残心惊叫之下,长鞭往层檐下一卷,鞭子缠绕在雁尘歌的腰间,借着鞭子的内力,雁尘歌跃到屋檐上,“三少,你没事吧!”柳残心关心的表情溢于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