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么?”言洛凝顿时感受着啊紫腹部的跳动,安心不少:“三少,怎么无缘无故啊紫会这样?”
雁尘歌将自己听到的全部告诉洛凝,言洛凝的眼泪如黄河之水泛滥一样,流个不停,又是因为自己,啊紫,一次次地救自己,心中又酸又痛。
雁尘歌在屋中来回踱步着,忽然他如梦初醒:“是黑绵绵!”
“黑绵绵是什么……”迷茫地望着他,抱着啊紫,手都在颤抖,那一团白绒绒的小家伙因为痛苦而缩城一团,言洛凝的心都要碎掉了……
雁尘歌眼眸黯淡,轻轻地道:“黑绵绵是至尊毒物,只是被它咬到,一般都是回天乏术,若是能熬过四十九日,倒是会相安无事,只是奇迹往往不存在……”
“不……,不……,不会的。”言洛凝撕心裂肺地大哭起来:“为什么我的啊紫总是受伤,为什么我总是让她受伤。”她只是想做一个凡人,平安快乐地生活着,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总是有那么多的风风雨雨?为什么总是连累啊紫?啊紫说自己前世是它的救命恩人,而今生,它一次又一次为自己付出所有,甚至罔顾自己的性命。……
“解铃还须系铃人,我去找西域僧人。”
“你去哪里找?”言洛凝心酸地问道。
雁尘歌抿抿唇:“我……去楼府!”
楼府,那么此事和红菱有关?!没想到这么多人憎恶着自己……
望着啊紫,言洛凝低喃着:“啊紫,你若是敢离开我,我再也不理你。”话虽如此,她心越发疼痛起来,而啊紫从未如此安静过,安静的让她心慌,焦急,却也无能为力。
楼府
红菱正在喂着金鱼,很是闲情逸致,“雁哥哥你说什么,我不懂,什么黑绵绵,什么西域僧人。”她的态度冷冷淡淡,一点看不出心虚。
雁尘歌长剑抵制在她的脖颈上:“我不想和你废话,我知道黑绵绵是你放进雁楼的。”
“哦……雁哥哥你是神灵么,怎么会知道,你前几日不是说我陷害言洛凝,而那真凶却不是我?雁哥哥,言洛凝一有事,你就来怪我,我是替罪羔羊么?”有些可笑地说道。
雁尘歌握住长剑的手指泛出骇人的白色,缓缓地,他放下长剑,别过脸去:“说吧,你想要什么。”
红菱嘴边洋溢着得意的笑:“雁哥哥什么意思,红菱不懂。”
“你……”恼怒,眼眸中是愤怒的怒火,“别触动我的底线,若是你想楼府的人全都平安无事。”
“哼,雁尘歌你真是胆大包天,竟来我楼府大放厥词,撒野生事!!!”原来是知府大人,他从门口而来,凶神恶煞地道。
雁尘歌侧首,淡淡看他,完全不把他放在眼中。
红菱生怕知府大人破坏自己的计划,跑过去,拉着他的胳膊:“爹爹,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说我自己会办妥的么。”
“爹实在看不惯他对你这么客气。”话落,眼神望着雁尘歌:“别忘记,这里是知府,撒野也要看对象。”
雁尘歌只是冷笑。
楼知府眼一瞪:“你――――”
“爹爹,别这样,出去吧,出去!雁哥哥不会伤害我的!”说着,推搡着楼知府。
“菱儿……你……为这小子,值得么!”楼知府不禁心疼起自己的女儿来,堂堂一个知府千金,却要对着别人低三下四的,心中实在不爽的很。
红菱却推着他出门,早已将门关上,转过身来,对上的便是他冰冷的眼眸,微微一叹:“雁哥哥,你看言姑娘的眼神很温柔,我很羡慕。”
微扯着嘴角,不发表任何的言论,等待着她的条件,等待着她的开口。
红菱走向雁尘歌,拉着他的胳膊,讨好地笑着:“雁哥哥
……”
雁尘歌厌恶地皱眉,甩开她的手,声音透露着冷漠:“放开。”
“雁哥哥,那黑绵绵……”只是一半话语,却让雁尘歌不再挣脱手臂,而是微恼地瞪着她:“说!你想要什么!”
红菱放开他的胳膊,沿桌子坐下,手撑着腮帮,想了一会,才说道:“我要做雁哥哥的妻子。”
“你,”男子眼瞳一缩,“别太过分。”
红菱呵呵一笑:“雁哥哥,你觉得我还会怕什么么,我连生死都置之度外……”眉眼微挑,饶有兴味地望着他脸上的表情,即使这样看着,也是种幸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