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紫它……”
“主人,我回来了!”正在此时,啊紫越过门槛,朝床上飞奔过来,言洛凝离开雁尘歌的怀抱,接住啊紫,抱在怀中,因为雁尘歌在场,她便不能和啊紫说话。
“洛凝,我出去一下,你等我会,可好?”雪狐回来了,残心想必也已回来,他需要和他商量一下计策。
言洛凝满目恐惧,犹豫一会:“嗯,快点回来,我害怕。”
他摸摸她的头,像安慰着一只小狗一样:“我速速回来!”说罢,一转身,踏进夜色中。
夜幕低垂,窗外已是漆黑一片。
言洛凝手有些发抖:“啊紫,我好怕自己会失控,啊紫,我该怎么办。”
啊紫的小小的手爪放在她的掌心上:“主人不怕,啊紫会阻止主人的,主人要相信啊紫。”它今天晚上不会再睡觉了,主人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它都后知后觉,是它的错,它的责任。
点点头,将它抱得更紧:“如果我要伤害你,你一定要躲开知道么?”
啊紫用头拱着言洛凝的胸怀:“主人,啊紫对不起你,没照顾好你……”
“傻啊紫,天有不测风云。”明明心里很难受,还要安慰着啊紫,啊紫觉得它家主人真的好不容易……
夜色渐深,她越来越害怕,目光扫过房中,跃下床去,将一根粗粗麻绳拿在手上,对床上的啊紫道:“啊紫,把我绑起来吧!”
“不,主人……”啊紫心有余悸,绑起来会很难受!
“我命令你给我绑起来!”言洛凝不容拒绝地说道,除此,她还有更好的办法么,她不能再伤害任何人,任何人都不行!
雁尘歌赶回来,“洛凝,你做什么。”
“你回来的正好,我怕我会发作,你把我绑起来吧,三少,求求你,求求你!”言洛凝声泪俱下。
雁尘歌走过去,夺过麻绳:“我在,你别害怕,也别担心!”
脸色微微动容,言洛凝一把扑到他的怀中,声音已经哽咽:“三少……”
残心说让自己陪着洛凝,哄她睡下,然后他们在静观其变。
温言安慰下,言洛凝终于缓缓闭上眼睛,再一次沉睡,抱走无忧,他回到自己的屋中,言洛凝的屋中只剩下她自己和啊紫。
一个晚上过去了,竟然是风平浪静,他们等来第二个晚上,依旧是毫无所获。
作祟之人显然很聪明,他似乎知道雁尘歌和柳残心在想着计策。
第三天,柳残心告别雁尘歌,赶回皇城,因为皇帝紧急召见,他这个丞相不得不回。
第四日,雁尘歌不知哪里找来一名阳师,所谓阳师,就是驱邪之人。
言洛凝的气色一日比一日红润,阳师说那附在她身上的阴气早已被他打散,已经不能再兴风作浪。
可是意想不到的事情在第五日发生了!!!!
月黑风高夜,半夜三更时。
言洛凝睁开双眸,如游魂一般走出寝居,而啊紫站在门口阻拦着她:“主人,你哪里也不能去!”
言洛凝已经不再认识啊紫,她恼怒地一瞪眼,一脚就是踩了过去!啊紫身子一躲,轻巧地避开,言洛凝似乎无心和这畜生再继续纠缠下去,而是朝着门口而去……而门口,没有一个人守卫,啊紫一路追逐过去:“主人,主人!”非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它是不能现出自己的真身的!那个雁三
少呢,怎么也不派几个人在门口守护着,真是该死。
没有再去上一次的庭院,而是换了一个院子,这个院子里住着的都是雁楼的粗使丫鬟,推开门,才走进院,便觉得身前有道身影浮现……
不是别人,正是尘歌。
“洛凝,你跟我回去!”他伸出手,拉扯着言洛凝的手,言洛凝本想用指甲对付他,可是眼眸一定,像是得到什么指令一样,她望着雁尘歌,表情竟是柔和!
雁尘歌匪夷所思,正在此时,一名刚执勤完毕的丫鬟回来睡觉,言洛凝看到那丫鬟就要扑上去,吓得她失声尖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