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残心,你看我不爽,大可休我,我才不会一哭二闹三上吊地求着你!呵,只怕是你没那个胆呢……娘可是很喜欢我的……”言洛凝得意洋洋地说道,一话正中某人的致命穴。
柳残心嘴角抽搐得厉害,这女子果然奸诈,知道揪着他的小辫子,咬牙切齿道:“言洛凝,本相不得不说你很明,只是你似乎忘记了,本相才是这一家之主,既然你和本相扛上了,那么本相就奉陪到底——”柳残心高大的身体朝着自己走来,言洛凝只是挺拔如松地站在原地,眼眸中没有任何的畏惧。
柳残心一把抓住言洛凝的胳膊往床内走去,言洛凝疼得直蹙眉头:“痛……你这个伪君子,快点放开我——”
柳残心将言洛凝往床上一丢,掌心聚集内力,朝着墙上一个出手,只见一把玄铁宝剑乖乖至于掌中,剑锋直指言洛凝的脸……
“你想杀我?”
柳残心倾身上前,却见言洛凝只是闭着眼睛,一副大义凛然,视死如归的麽样,倒真是像巾帼英雄,在敌人面前临危不乱……
薄唇微扯,举起言洛凝的手指,剑锋一削,只见女人小指处一道细小的伤口冒出鲜红的血液……
血液,一滴滴地落在鸳鸯床单铺着的白色方巾上……
言洛凝已经睁开眼睛,怪异地望着他的举动……
哇哇哇!这男人,造假也不用这样吧!
他干嘛不放自己的血,要放她的啊,不公平啊,不公平,实在是十恶不赦,太可恶了!
指尖处传来隐隐刺痛,她不由得蹙紧着眉头。
“柳残心,我不介意你用此来蒙混你娘亲,可你干嘛放我的血?你说你不想放自己的血算了,抓只鸡来,保证能放出个半斤八两的血出来,你简直太自私了,我的血本来就少好不好!”在现代,她就经常献血,每次看到献血车,就会忍不住,后来你猜怎么着,她缺(贫)血了!医生说,你再放下去就要成骷髅精了,吓得她猛喝血尔口服液……
柳残心冰冷地扫了她一眼:“你不想手指出血,是想下面出血?”
淫秽的话语当言洛凝当即就不敢再抱怨发表任何言论!
血,在白色的方巾中渲染开来,如一朵妖艳的血色蔷薇花……
柳残心嘴边荡漾着一抹微笑:“记住,这乃你的处子之血,是‘睡’过你的证据——”要不是娘亲有异于常人的嗅觉,能闻到人身上任何细微的专属物,他还真准备抓只鸡来放血呢——
言洛凝整个脸部肌肉抽搐得厉害,几乎变形,这男人怎么说话的啊!太下流了,一抬眸:“夫君,以后你的小名就叫下流吧,简洁明了,又有深度——”
他呵呵一笑:“好啊,我叫下流,你就叫下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