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话的是天儿的娘亲婉儿,之间她虽然今天穿着大红色的纱衣。
脸色看起来却还是略显苍白,而且天儿从婉儿那明显红肿的眼睛就能看得出来。
昨夜,她一定是哭了许久了,看来,那句女人是水做的,用在柔弱的婉儿身上最恰当了。
“谢谢夫人,奴婢就先退下了。”
奶妈感激的看着婉儿,告了退之后快速的离开了天儿的房间。
从那急促的脚步上看来,奶妈心里其实也是很想要去见黄柔的吧。
等到真正看不到奶妈的身影之后,婉儿才走到天儿的身边。
对着站在外面伺候着的人说道:“你们都把水端进来吧,我给亲自给天儿换洗衣服。”
话才刚刚落下,就推门走入了几个提着热腾腾的热水的壮汉。
而后是一个手拿着衣服,还有一个手拿着花篮的奴婢。
“天儿,走,娘亲亲自帮你洗身子。”
婉儿牵着天儿的手走到大木桶哪里。
亲自为天儿洗着身子,又亲手给天儿穿上衣服,梳了个可爱的发型。
“天儿,你这么小在外面一个人要注意身子,知道吗?
还有,要听师傅的话,要听师兄的话,不能调皮,知道吗?”
一路上婉儿就是在天儿的儿边说着这样类似的话,听得天儿心里感概万分。
之后更是夸张的抱着婉儿的大腿,哭着道:“娘,天儿不要走了,不要走了,天儿要一直在娘亲的身边,才不要去什么山了。”
师傅与师兄(1)
“呜,娘亲也好舍不得天儿离开,呜……”
婉儿也跟着天儿一样,接下来的情节,就是母女俩个人抱在一起哭着。
俩个人都说不要去了,不要离开了之类的话。
由于哭声太大,都把在客厅里面等待着的客人给吸引了过来。
俩个在哭的人还没有发觉有人的到来,继续上演着催泪的离别情节。
“看来令夫人跟小姐的感情很深厚,看了都令人感动。”
一个留着白胡子,白头发,皮肤也白,穿着一身白袍,也就是全身上下都是白的老人。
他调皮的在天儿还有婉儿的身边来回的走着,兴致勃勃的看着俩个人的表情。
而在他的身边站着的是一个穿着白袍,手袖周边是金丝绣龙,手工极其精致。
那张酷脸也是很精致,只是可惜了,一个差不多也就才七八岁样子的男娃,居然会有这么冷的表情。
只见他冷眼的站在天儿跟婉儿的面前,看着她们俩哭。
那表情淡淡的,冷冷的,让人看不出他是在想什么。
“天儿,婉儿,在长辈的面前,别哭了,要被长辈看笑话了。”
上官庆于走到天儿的身边,抱起她,用着自己的手袖擦着天儿一直掉下来的泪水。
“爱看就让人看去,天儿才不怕呢。”
天儿也不客气的拉过上官庆于的手袖为自己擦鼻涕,眼泪。
“令女真是活泼,不愧是宰相的掌上明珠。”
白衣老人很是高兴的说着,看着天儿的目光带有深究。
不过天儿可就没那么领情了,故意瞪了眼白衣老人之后。
假装害怕的缩在上官庆于的怀里面,不肯抬起头来。
看得上官庆于为难了起来,一边是自己疼爱的宝贝女儿。
一边则是德高望重,人人敬畏的前辈,他忽然有些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师傅与师兄(2)
“没事,我就是喜欢这娃的性子,要是俩个徒弟都像这个冷冰冰的家伙一样,那我还不先被闷死了。”
白衣老人嬉笑着,指着站在自己旁边的那个冷冰冰的少年对着上官庆于说着。
虽说是抱怨,但是眼底还是看得出,收了这个徒弟,让他很是骄傲。
“山百前辈,您真是说笑了,小女以后还要您多多照顾呢。”
上官庆于被山百这么一说,觉得尴尬了起来。
见天儿没有再哭了,上官庆于把天儿放在地上站着,让她好好的向自己的师傅还有师兄问候一下。
“天儿,这位就是你的师傅,山百前辈,天儿,快叫师傅。”
上官庆于把天儿带到山百的面前,像是在哄小孩子一样的教着天儿要叫人。
“师傅。”不甘不愿的,天儿叫了山百一声师傅。
“还有,这位是你的师兄,叫师兄。”
上官庆于没有说那个冷冰冰的男子叫什么名字,只是让天儿叫她师兄而已。
“师兄。”天儿又是懒懒的叫了一句。
看了眼冷冰
冰的师兄,天儿忽然觉得自己以后的日子或许会难过了。
虽然现在是夏天,但是站在这个师兄的面前,天儿觉得自己被看得有点头皮发麻。
不过不容天儿多想,这个时候,奶妈也红着眼眶,带着黄柔一起走来。
“老爷,夫人,前辈。”奶妈对着大家说着。
之后才说到:“老奴已经把小姐路上用的,还有吃的东西都打包好,放上马车上了。
马车现在就在外面伺候着。”
“那好,我们现在就走吧,要不然多等一会,天都要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