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工精细自然不用说了,让天儿好奇的是。
在黑葫芦中间的那横地方,居然是血红色的。
天儿仔细的看了之后,感觉这个葫芦真的很奇怪。
中间的那痕血红,是液体来着的,可能真的是鲜血吧。
而在葫芦的底部,刻这密密麻麻的字,因为字太小,天儿看不大清楚。
但她也没兴趣去研究,一个黑葫芦,就能保平安,也太扯了吧。
不过:“娘,你刚刚是说明天就走?”
习武(4)
现在最重要的是这个吧,明天就走的话,她根本连找东西的时间都没有了。
看来,这次真的要跟王八它们道别了。
虽然舍不得,但却要舍得,哎,纠结死了。
跟娘亲再多聊了一会之后,娘亲就已经离开,说是要为自己准备东西去。
天儿觉得是要以泪洗脸去,看娘亲那一脸的泪水,天儿也不忍心多说什么话了。
任着娘亲去,要是再多说什么安慰的话出来,只会让人越是想哭。
等到娘亲离开之后,还没让天儿休息一下,消化消化这个忽然的消息呢。
上官庆于就来了,一个大男人的,居然也一脸的哭哭啼啼。
实在不是天儿说,一个人人敬仰的大男人哭得像个娘们似的,看得真觉得别扭。
上官庆于足足在天儿的闺房里说了三个时辰才离开,好在,她刚刚睡醒,精神还好好的。
上官庆于离开没多久,老爹的小妾们也陆续来了,还有那群哥哥们,现在,全都在天儿的房间里。
没椅子坐的就坐床上去,床上没地方坐了,就站着,一个一个的轮流说着话。
搞得像是在开生死别离大会一个样,可怜天儿还得一个劲的傻笑的回答:“是,是,是。”
“对,对,对。”“好,好,好。”“会,会,会。”
到了最后,天儿实在是笑不下去了,她的脸部脸颊都快要笑僵硬了起来。
她还隐约看到王八它们三个鬼看到自己这个样子在房顶上笑得肚皮都快要打结。
天儿狠狠的超着他们瞪着,可惜还是没什么效果可言。
到了一更天的时候,大家才离开了天儿的闺房,大家离开的时候都是一副哭哭啼啼的模样。
搞得天儿觉得自己这个时候没有掉那么一俩滴眼泪出来应应景实在是很无情。
可是她怎么挤啊挤的,就是没能挤出眼泪来,最后也就只好干着眼眶目送大家离开了。
习武(5)
现在天儿也没什么精力去跟王八他们三个鬼聊天了。
躺在床上脑袋放空,拿着婉儿给自己的黑玉葫芦发着呆。
想着,俩年之后她回来,不知道王八他们还会不会在呢?
她秘密练武的地方会变成什么样子了。
在练武的那里地下室里,那群动物不知道会不会有多了起来。
俩年的时间啊,她以后就只能拿着这个黑玉葫芦,想着娘亲,想着家人了。
“天呐,天儿,你手中拿着的是什么?”
就在天儿还在想问题的时候,却被张四惊讶的声音给打断。
她懒懒的抬头,看见张四正一脸的惊讶盯着自己,不对,是盯着自己手中的黑玉葫芦看。
天儿被张四这副样子弄得满号,不就是个葫芦嘛,有什么好惊讶的。
“这是我娘给我的护身符。”
天儿是不明白为什么张四为什么会这么惊讶的。
她在之间把玩着这个黑玉葫芦,对着张四说到。
“天儿,你难道不知道这个东西?”
这下换张四疑惑了,这个哪里只是一个护身符。
“我怎么会知道,刚刚我娘亲才拿给我的。”
天儿奇怪的看着更加奇怪的张四,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问自己。
“难道,这个东西还有什么故事不成?”
天儿盯着手中的东西看,想着它怎么会让张四变得这么激动的。
可她看来看去,也没觉得有什么地方好惊讶的啊。
如果真的勉强的说一下的话,那就只有中间那血红色的液体了。
其它再也找不出什么好惊讶的地方了,天儿打开黑葫芦的瓶盖。
眯着眼睛好奇的看看葫芦的内脏会有什么东东,结果啥东西都没有。
“那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东西,只是很奇怪,怎么会在你娘亲的身上的。”
张四惊讶过后就是平静了,指着天儿手中的黑玉葫芦说着。
习武(6)
“你有没有搞错?这个东西就是?”不是
天儿不相信张四的话。
只是明明在皇帝老爷身上的东西,怎么就成了在她娘亲身上。
而且到了最后,还成为了自己的护身符了,会不会只是张四搞错了。
“我怎么可能会看错,葫身中血,底部咒字,我不可能认错的。”
张四肯定的说着,他看过这个东西,不可能会忘记它是长什么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