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一手葬送了锦书和我之间的爱,一切都无法挽回了。“说完轻轻的站起身子,因为她的身子仍很虚弱,立在一边的白涵立刻上前扶住她的身子,轻柔的开口:”当心点。“
阳光下,俊男美女那般的登对,这一幕刺激到了云锦书,他忽然决绝的吼叫起来:”舞阳,是我对不起你,唯有来世与你赔罪。“
云锦书的话音一落,一把短剑直直的刺进他的胸口,血喷射出来,他的眼不断的放大,看着那立在自己不远处的瘦弱身影,伸出手来艰难的开口:”舞儿,原谅我。“
舞阳什么也没有说,只轻轻的开口:”一切都过去了,找个大夫给他诊治一下,送回云府吧。“
”是,公主。“有侍卫立刻应声,正巧门前阿豹在看热闹,便走了过去为云锦书检查了一下胸口,并无大碍,这个男人究竟是真心想死,还是最后的一份心计就不得而知了,给他简单的包扎了伤口,吩咐人送他回去,那云老夫人是彻底的绝望了。儿子竟然自杀,这让她想起了丈夫去世的一幕,因为不满她的专制,丈夫当着他的面自杀 ,最终却抢救不过来而死亡了,那一幕涌上心头,只听到她喔的怪叫一声,便昏过去了,不过也没人理她,等到舞阳走进烈焰楼,人群便自动散了。
白涵领命把公主和太子殿下秘密送回京城去。
五大世界之首的罗家死了罗相思,其他人被罚到关外去当奴隶,云家也彻底的没落了,剩下的三大世家中,陆家慢慢崛起来了,因为柳柳把江南的盐运让给了陆家,以报答他们的女儿救南宫月河太子的恩赐。
南宫月和婉清的婚事,本来柳柳想大肆办理一下,谁知婉清不同意,她已经研究出解寒毒的秘方,只想找一处安静的地方,和南宫月过闲云野鹤的日子,柳柳便把奇兴楼的一处产业送给了南宫月和婉清。
”既然你们执
意如此,那么我把明湖中的小岛月牙岛送给你们吧,我派人把你们送到岛上去。“柳柳望着南宫月,往事一幕幕的涌上心头,心潮起伏,幸好哥哥忘记了从前,但愿他是开心的,他的一生就交给婉清了,相信只有婉清这样有包容心的人才会让他忘记从前的愁苦。
”谢谢你,柳儿。“他柔声开口,总想着,自己该何等的心疼这个妹妹啊,因为一想到他,心便软的像一块甜腻的点心,只要想着她是他妹妹,他便开心而满足的,所以从前他一定很爱这个妹妹。
柳柳摇头,把他的大手尊重的放进婉清的手里:”我把他托付给你了,婉清,带着我的爱一起好好爱他吧。“
婉清用力的点头,他是上天赐予 她的一份礼物,虽然他的心中有一个人,那个人是他的妹妹,当纯明的他不知比寻常男子强了多少倍,他们会幸福的。老天让她穿越到这个地方来,也许就是为了等他。
”我会的。“婉清点头。执起他的手认真的答应了她,两个人一起上了马车,柳柳拍了两个人吧他们送上了月牙岛去,看着马车渐行渐远,心竟然像靠岸了一样,舒展开来,以后他会幸福的,把以前的不幸统统的补回来吧。
他那么渴望温情,这一切婉清会带给他的。
凤邪从柳柳身侧走出来,搂着她的身子,低低的开口:”别难过了。他会幸福的,一定会的。“
"恩”柳柳笑起来,掉头望向身边的俊美的男子,从袖子里拿出一张纸来扬了扬:“看到了吗?我已经想出办法对付凤罗了,现在立刻让人着手打造这种东西。”
风邪从她的手里接过图纸,认真的看了一下,怎么看怎么像手推车什么的,看了半天摸不做头脑,疑惑的望着她,柳柳接过他手里的纸,比划给他。
“这个球形的东西叫轰天雷,这个手推车后面装了发射的铁板,只要两个人拉着那铁板,把轰天雷点着了放在这个小平台上,两个人同时松手,那铁板便会吧轰天雷发射出去,把灵山炸开来,那地下王宫建在地下,上面炸成一片,下面的宫殿必然塌方,那凤罗还能躲得住吗?必然出来,我们派出大批的官兵围剿他们,一举歼灭地下王宫的所有匪众。”
柳柳一说完,风邪的眼睛就晶亮起来。就连他身后的日影和月影也眼神晶亮起来,天哪,娘娘的头脑是什么做的,做为她的敌手绝对要小心又小心啊。
“太好了,日影立刻秘密同志夜阑的府衙,把这个东西分发到各家铁匠铺子,要连夜赶制,越多越好,三日内,我们要攻灵山,另外把府衙的所有人都调集起来。”
“是”日影领命,柳柳也掉头吩咐一直在旁边的阿豹:“你通知这夜阑的所有兄弟们,三日后全部到烈焰楼集合,一起前往灵山剿匪。”
“是,主子。”阿豹走了出去办差事。
所有人分头行动,这三天的时间漫长而煎熬,不过大家几乎看到了胜利在望了,心情很激动,这次一定会一举拿下凤罗和楼思静这两个贼子的。
三天后的夜晚,月色洁白如霜,洒落在整个山头,山头的四周阻了大批的官兵和七星楼的兄弟。大家全神贯注的看着那稀薄的林子,月关船头林子的间隙,轻风绕过,发了呜呜的声响,在暗夜中魅魅而渗人。
柳柳一抬手,沉声命令:“开始。”
立刻一整排的手推车拉了出来,上面摆放的正是轰天雷。这轰天雷柳柳加足了分,所以爆炸力十分的强大,方圆几十米都不能幸免,树木土地都会被炸得皮开肉焦,何况是地下的宫殿,只怕定会炸得他们东倒西歪的,只要这轰天雷一响,不想被炸成烧鸭,或者被压死的,立马便会出现了。
柳柳的一声命令下,那惊天雷就像流星一样疾闪出去,顿时间震耳欲聋的声音传出来,惊天动地,树屑飞溅,山辰断裂,石块崩塌,很快便有鬼哭狼嚎之声传出来,漫山遍野的惨叫声,那地下传来的惨烈的声音不绝于耳,忽然在灵山最正中的石头上裂开了一道缝来,一道石门自动拉了开来,从里面冲出了不少绕幸逃脱的人来,四处分散着,柳
柳扫了一眼身边的风邪,唇角浮出笑意。
” 怎么样?这办法不错吧。“
“就你最精明。“风邪宠溺的捏了捏她的脸颊,不敢大意,紧盯着出口处,他们抓的是凤罗,他就不信他不出来。
果然凤罗瘦弱的身子从山洞里走出来,他的身影一露面,风邪一挥手命令身边的日影和月影上前把凤罗拿下,可是还没等日影有所动静,却从林子中一颗大树后面转出一个人来,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因为轰天雷的轰炸,把她身上的衣衫都快炸碎了,头皮炸得糊焦焦的竖立在头顶上,就像一个鸡窝头,但饶是这样,柳柳还是一样看出这个女人正是德妃楼思静,只见她长剑一伸挡住凤罗的去路,凤罗身形一退冷冷的望着她,两个人对恃着,乘着这个时候,风邪命令官兵把那些匪众抓获起来,一时间喊声震天,凤罗抬头望着包围他们的一大批官兵和七星楼的人,唇角浮起一抹狠厉。
”你好大的胆子啊,竟然把这些人领到这里来。“
他误以为是楼思静把柳柳他们引来的,但是此时的楼思静已经精力憔悴了,也不去反驳她的话,只定定的望着他,决绝的开口:“凤罗,你好狠的心,我只想问你一件事,难道我和玉楼真只是你手里的一颗棋子嘛?”
凤罗已经恼羞成怒了。唇角闪过讥讽,冷冷的开口:“你还妄想从我这得到什么?没错,你就是一颗棋子,还是颗蠢到级点的棋子,”他说完眼角扫过四周,心里苦苦的挣扎着,难道今日真的是他的死期吗?他不甘心啊。一双仇恨的眼睛越过楼思静的身子望向林子后面转出来的风邪和柳柳。
楼思静再也经受不起打击,嘴里腥甜无比,血溢出来,苦撑着尖锐的叫起来:“难道把楼家证据送到兵部的真的是你吗?”
这一次,凤罗并没有回她的话,只见眼前青光一闪,一把利剑已经没入她的胸前,一直往前逼近,下了死心的捅进去,还连带的传了一圈,楼思静睁大眼睛低下头望着眼前的男子,往事一幕幕映上脑海,原来由头到尾她只是一个棋子去,她是白话了一生啊,到死也无法去见楼家的列祖列宗啊,那一双眼突出来,死不瞑目啊。
凤罗一抽剑,剑上滴着血,戾气染上周身。回头扫视那林子。犹如孤雁,不知何时那些手下都被尽数杀光了,只剩下他一个人了。不由得仰天大笑,惨然的开口:“风邪,看来我还是败给你了。”
他的狂笑未断。一个红色的影子快如鬼魅的闪过他的身前。白发飘起,遮住了所有人的眼。之间那幽幽寒光之后,凤罗跪跌在地上,胸前已经中了一剑,那红衣妖娆的男子却是上次救了柳柳的花无幽,他一旋身红衣如云的飘散下来,冷冷的望着跪在那里的凤罗,冷冷的开口。
“为什么要骗我说我是前朝的太子。”
凤罗嘿嘿的笑了两下,血从嘴里冒出来,脸色苍白恐怖的可怕,他慢慢的一字一顿的开口:“只是因为你的骨骼比常人好罢了,那块玉佩是我娘当年宫乱拣到的,你这个傻子。”他不屑的骂了一句。
花无幽哪里经受得住这番嘲讽,一扬手银链环出手,对着凤罗的脑袋撞击过去,刹时脑袋四裂,白色的红色的混合在一起,看的人恶心,柳柳赶紧调头,不过这一仗总算胜了,凤罗和楼思静这两个恶贼总算不得好死了。
阿豹本来想亲手杀了凤罗的,没想到被花无幽先着一手,不过好在师傅的冤魂得以安息了,心里放下了一颗心。
风邪和柳柳越过无数的尸骨走向那红衣白发的妖娆男子,他立于峰巅之上,狂妄妖魅,柳柳记得那一夜,他宁愿一死,也要保全她和皇上,此情只怕永生难还。
“花无幽,又见面了。”
“是啊,又见面了,以后怕是再也不能见了,保重,两位。”那样狂魅的口气,再看一眼柳柳清丽脱俗的容颜,在他最自卑的时候遇到最丑的她,就那么傻傻的栽了进去,就便她丑,他也是弱水三千支取一瓢,可是那一瓢是他不能取的。
“保重”柳柳望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密林里,忽然一道娇喝声响起:“花无幽,你又想往哪逃,你就是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要追到你。”竟是黛眉的声音,柳柳唤了黛眉一声,黛眉惊喜的走过来:“主子”
“去找他吧,好好照顾她,他不是铁石心肠的人。”
“谢谢主子”黛眉欣喜的点头,伸出双臂抱住柳柳,回身顺着那消失的方向追了过去。一路叫着,好像生怕人家不知道似的。
风邪搂着柳柳望着林子外面走去,只见夜色光华照大地,万物润泽,一切还是那么美好。
·····
五年后。
华丽奢侈的未央宫里。一片安静,太监和宫女们都立在大殿之外侯着,探头探脑的抿唇而笑,皇上来了。他们这些人便被连出去了,皇上一定又和皇后娘娘缠绵到一起去了,可是很快便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了,明月掉头望向一边的红袖。
“太子殿下和两位小公主呢?”
红袖张望了一圈,确实没有看到太子殿下和两位小公主,那三个根本就是捣乱精,红袖头顶飞过一群黑乌鸦,不会吧,张大嘴巴望向一边的明月,明月立刻冷瞪向伺候太子殿下和两位小公主的太监和宫女。
“说,三个小主子去哪了?”
那几个太监宫女唬得扑通一声跪下来,小声开口:“殿下和公主进寝宫去了。”
“什么”明月和彩霞一脸苦相,这下死定了,皇上一定很火大。
寝宫里,雕花铜柱支起白蝶穿花的锦帐,此时一个高大的身躯拥着一个较小的满脸红光的女人,这男人正是本该在上书房处理政务的皇上,因为想起柳儿来,便急忙过来温存一番。
五年的时间过去了。柳儿少了当年的青涩,却成熟妩媚起来,想熟透了的果实,让他每每情难自禁,五年的时间并没有冲淡他们的感情,相反的更浓了,像一杯熬红的酒汁,甘醇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