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话,迅速地转身离开。
卫莱笑笑,她知道,让一个男人控制住对心爱女子的欲望,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更何况他还是皇上!
……
次日秋围,春喜早早的就捧了一件厚斗篷过来。
卫莱有点儿囧,摸着那斗篷上的绒毛无奈地道:
“这不是还没到深冬么,不至于穿这么厚吧?”
小丫头摇头:
“姑娘您身上有伤,围场那边风大得很,有伤的人身体本来就弱,您可不能着凉了。”
没再跟她较汁儿,卫莱自顾地抓起一件平常披的斗篷,然后道:
“我先带着这个,如果真是冷,就把你那件换上。”
一出房门,霍天湛正好自宫院门口迎面走来,后头跟着皇后淳于燕。
卫莱轻叹一声,着实很同情淳于燕的处境。
如果是自己,让她陪着自己的丈夫去接他心爱的女人,那她不是疯了,就是在发疯的边缘……
出宫的时候,淳于燕将卫莱安排跟霍天湛在一辆宫车上,自己却坐上了另外一辆说是去陪太皇太后。
卫莱一把拉住了她,冲着霍天湛扬扬下巴——
“谁稀罕跟他坐一起,闷都闷死了!燕燕你快去受苦受难吧,让我带着春喜清静清静!”
霍天湛一脸无奈,没再搭理她,只是对淳于燕道:
“皇后与朕坐同一辆宫车,这是规律。”之后便转身而行,再没理卫莱。
围场在京郊,一行人浩浩荡荡行了近两个时辰这才到了地方。
天气有些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雪。霍天湛从宫车上下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卫莱也从另一辆车里跳下来,不由得缓步上前,想了想,沉声道:
“你嫁给皇兄的那一天,也是阴的。”
不如让臣妾也下场去比上一番吧
卫莱没理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特地走到她面前,就为了说这么一句话?
她还没傻到在这种时候跟他谈什么先帝,谈什么见鬼的天气。
据春喜说,这里是皇家修在楚都城北郊的一片围场,每天春秋两季都会有几轮围猎。
天楚皇族的先祖地从马背上得来的一天下,本是一个游牧民族的他们,一步一步由北至南迁都这里。
虽说到了这一代,那游牧民族的本性已经去得差不多了,但对于弓箭骑射的喜好却依然存在。
卫莱没有跟霍天湛走在一起,只是远远地混在人堆儿里跟着。
终于等到霍天湛带领着一众人等在早准备好的位置落了坐,这才拉着春喜也挑了个椅子坐下。
霍天湛有意地向她这里看来,她别过头去,不愿对上他的目光。因为就在她身旁还坐着一个正对自己横眉冷对的老太太,向她看过来的那眼神几乎可以吃人。
随着三声鼓响,天楚国今年的最后一场秋围开始了。
眼瞅着参加围猎的人策马朝着林子里奔去,卫莱体内的小宇宙正在熊熊燃烧。
骑马她会,打猎她也会,她甚至曾经在南非的一个部族里住过三个月的时间,天天都跟着部族里的人靠着打猎为生。
可惜下场去的全是男人,更可惜她身上还带着伤,没有人会同意她也去参加的。
还是不甘心地瞅了瞅霍天湛,像是明白她心里的想法,霍天湛冲着她微微地摇头,断了她的念想。
约莫半个多时辰的工夫,下场围猎的人一一回来,带着自己的战利品等待皇帝的土封赏。
她以为这围猎也就这样,最多再换几拨人下去继续比拼。
正无趣得想要回到车里睡觉,却在这时听到了一个脆脆的女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