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那么相信他!”
苏勋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她所说的“他”是指苏昂,嘿嘿一笑,“当然,他是我敬重的皇叔嘛!”
“你还没有成亲吗?”
“这个……嘿嘿,还没有中意的!”苏勋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又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皇婶,我能不能跟你借个太医?”
“怎么,你不舒服吗?”
“不是我,是……使节团的一个人。”
“当然可以了!”甘怡对门外喊道,“乙臻!”
乙臻微笑地进门来,“皇上,您有什么吩咐?”
“宣太医跟云安国的使节去司宾馆听候差遣!”
“是!”
苏勋见侍奉在甘怡左右的都是女子,忍不住笑道:“皇婶已经把云安国的皇宫变成女儿国了吗?”
甘怡笑了一笑,“我只是觉得用太监不人道了,所以把所有公公都换成了女子。其实女子办事能力一点也不差!”
“皇婶的想法果然跟别人都不一样!”
“你远道而来也累了,今天就不谈正事了,你先回司宾馆去休息一下,晚上我设宴款待你。”
“好啊,皇婶,那我先走了!”苏勋招呼了一声,就急匆匆地出门而去……
奇怪的事情
刚才问起谁病了,见他躲躲闪闪的,这会儿又猴急地跑出来,甘怡忍不住笑了起来,这小子不会带了女朋友来吧?
“皇上,彩公主的信。”乙臻进门来,将一封信递上来。
“那小没良心的丫头,终于记得给我写信了!”甘怡一边嗔骂着,一边迅速地拆开了信,那满信纸的狗爬字,一看就知道是她写的。
虽然甘怡之前写的也是狗爬字,不过经过这两年的苦练,也多少拿得出手了。那小丫头在书法方面毫无天赋,又喜武不喜文,于是只能一直是狗爬字了。
“皇上,彩公主在信上说了什么?”乙臻见甘怡边看边微笑,忍不住打探。
“她还能说什么,就说她女扮男装在清禅寺做俗家弟子,搅得整个清禅寺鸡犬不宁,让那位监寺和尚整日暴跳如雷!”
乙臻掩嘴笑了起来,“不愧是彩公主!”
“我让她留在宫里做事,她死活不听,非要跟皓儿去清禅寺习武,拗不过她,也只有由着她去了!”提起花彩,甘怡哭笑不得,“不过她在那儿对皓儿来说也总是个伴儿!”
“是呢,太后娘娘总是叹息,说要不是彩公主比小殿下大五岁,或许将来能许配给小殿下做王妃呢!”
甘怡不以为然地笑了一笑,“年龄是什么问题?最重要的是看他们两个长大了之后能不能看对眼。看对眼了想拦都拦不住,看不对眼硬凑也凑不到一块儿去!”
“皇上说得甚是!”乙臻目光闪了闪,“皇上,您真的要选皇夫吗?”
“我也不想,可是父皇和母后整日念叨,朝中那些大臣也左一道折子右一道折子,烦了,索性遂了他们的心意吧!”
“那么,乐正大人……”
甘怡知道这丫头一直对乐正风怀有心思,弯起嘴角,“你放心,我选谁也不会选他的!”
“奴婢没别的意思,只是随便问问!”乙臻羞红了脸。
甘怡待要再打趣她几句,就见有人进门来报,“皇上,公冶大人求见!”
“公冶太医?”甘怡目光一闪,“叫他进来!”
一名头发花白的太医应召进门来,躬身禀道:“皇上,老臣刚才去司宾馆为使节团的人问诊,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不怎么样的桃花运
“什么奇怪的事?”
公冶伦原本就不苟言笑的脸显得更严肃了几分,“老臣给那位姑娘诊脉,发现那姑娘身上大片灰黑,似是中了毒……”
果然是位姑娘吗?“是什么毒?”
“这种毒跟皇上您中过的毒有几分相似!”
甘怡有些吃惊,“跟我中的毒相似吗?”
“是,皇上。您还是公主的时候,老臣就一直为您研究解毒之法,是不会看错的!”顿了一顿,“老臣以为,或许能从那位姑娘口中得出您中的是什么毒……”
甘怡略作沉吟,站起身来,“走,我们去看看吧!”
她反正身上的毒都已经解了,是什么毒她并不在意,她在意的是那位姑娘。既然是苏勋在意的人,她不能见死不救!
苏勋看着床上那个双目紧闭的人,忍不住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看来他的桃花运真是不怎么样,上次捡到一个有点动心的姑娘,到头来竟是皇婶;这次又捡到一个让他心动的姑娘,却不知道得了什么怪病,一直昏迷不醒!
“唉,难道老天打算让我一直打光棍儿吗?”他叹了一句。
莫齐在门外听忍不住嗤嗤直笑,“主子,太妃娘娘整日催你成亲,你口口声声说不急。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