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墨阳摇了摇头,“我仔细调查过,整个云安国,甚至邻国,都没有叫虎京的地方。不过这是个很重要的提示就对了!”
“属下已经让风信楼详加调查了,相信不久就会有好消息了!”沈玉砚眉眼弯弯地告诉甘怡。
甘怡有些不好意思了,“我就是好奇随便问问,你不用特意向我汇报。对了,紫凉呢?”
“她伤口未愈,加之路途颠簸,有些疲倦,一到清禅寺,属下便安排她来到行宫院休息了。”
“那她没事吧?”
“王妃放心,并无大碍!”
甘怡放下心来,“那就好!我去看看她……”
刚要起身,苏昂就伸手扯住了她,眼神里带着浓浓的不悦。
“属下先行告退了!”沈玉砚见状眉眼一弯,赶忙和俞墨阳一起退了出来。
“你干嘛?”甘怡被他盯得心里发毛。
“你是不是该跟本王道歉?”苏昂沉着脸色。
甘怡知道他还在为她假死的事情耿耿于怀,赶忙低眉顺眼地道:“是,我对不起你,下次再有这种事情……”
“不许有下次!”苏昂皱起眉头,这个丫头真是让人揪心揪肺,明知道那饭菜有毒,还大口地吃下去。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以为要失去她了,心都碎了。那种感觉他不想有第二次!
甘怡凑过来,在他唇上讨好地亲了亲,“对不起了,不会有下次了!”
“哼,又来这一套!”苏昂脸色稍缓,眼神仍然冰冷。
“不管这一套还是那一套,你肯上套就行了!”甘怡狡黠一笑,在他唇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她主动送上门,他哪有不笑纳的道理?立刻反守为攻。
长长一吻终了,他又板起脸来,“下次不许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好,好。”甘怡一副乖巧模样。
一次又一次加强
苏昂和甘怡接到守苍的通知,来到方丈室,见清禅寺的方丈圆空,监寺圆善以及药僧圆真都已经等在那儿了!
相互见过礼,落了座,圆真吸了吸鼻子,狐疑地扫着甘怡,“这个味道老衲好像在哪里闻过啊……”
甘怡有些吃惊,没想到这邋遢和尚鼻子还是那么灵,过去这么久了,居然还记得她的味道,不愧是警犬!
“圆真,不得对王妃无礼!”不等甘怡开口,圆空已经出声喝止道,又歉意地对甘怡举掌一揖,“请王妃见谅,老衲这个师弟生性不羁,口无遮拦,其实并无恶意!”
“没关系。”甘怡笑了一笑。
“王妃的事情老衲已经听守苍大略地说过了,不知道王妃可介意让老衲为您诊脉?”
“有劳你了!”甘怡伸出手臂去。
圆空两指按住她的手腕,细细地感觉了半晌,面容变得严肃起来。看了看圆真,“圆真师弟,虚净的症状,你和圆藏最清楚,你来为王妃诊诊脉吧!”
“好!”圆真依言按住甘怡的手腕,仔细感觉了半晌,又拿出一枚银针来,在她虎口施针,再细细地诊脉。
苏昂见他两条三角浓眉紧紧地拧在一起,唇线不由绷紧了。
“这位法师,我家王妃中的毒是不是跟那位叫虚净的小师傅一样?”俞墨阳见圆真沉吟不语,有些急了,忍不住出声催问。
圆真抬头扫了他一眼,便扭头去对圆真说道:“王妃所中的毒确实跟虚净十分相似,不过……”
“不过什么?”苏昂目光闪了一下。
“不过王妃所中的毒,比虚净更甚!”圆真沉声地说道。
圆空微微点了点头,“原来师弟也是这么认为的!”
“我有些听不懂,两位法师能不能详细点解一番啊?”俞墨阳一脸的焦急。
圆空微微一笑,“那么就由老衲来详细说说。王妃所中的毒与虚净当年所中的毒很像,不过王妃体内的毒较虚净所中之毒成分更加复杂,也比他所中的毒强了数倍不止。想来王妃中毒之后,不断侵染毒药,将原本所中之毒一次又一次地加强了……”
炼毒工厂
苏昂皱起眉头,“那是什么意思?”
“简而言之,王妃最初所中,是一种能融合别种毒药加强自身毒性的奇毒!”
甘怡很是吃惊,“方丈法师的意思是,我每中一次毒,我身上的毒就增强一分,我体内就如同一个炼毒工厂,不断加料毒性就不断变强,对吗?”
“大体如王妃所言,但也有例外,有部分毒非但不能为之所用,反倒利用之增强。”
“这个我知道,紫凉也这么说过,比如蛇毒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