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找到吗
?”苏昂一张脸绷得紧紧的,声音显得有些暗哑。
沈玉砚眉眼弯弯地答道:“是的,王爷,不过属下以为,很快就会有王妃的消息了!”顿了一顿,“天色不早,王爷还是去歇息吧!”
“本王不困!”苏昂低头盯着手上的那本书。那书半天也没翻动过,仔细看看,就能发觉书页上摊着一张有些破烂的纸。
沈玉砚知道再劝也没用,起身退出门来,见守苍正和俞墨阳争执着什么。
“我看她是心里有鬼,不会回来了!”
俞墨阳不服气地扬起浓眉,“王妃对王爷情深意重,一定会回来的!”
“情深意重?”守苍不以为然地扯起嘴角,“那她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消息?你不是说只要我们把王爷遇刺的消息散播出去,她知道了就一定会出现的吗?”
打赌
对甘怡迟迟没有消息,俞墨阳也感觉十分费解,“可能……是还没听到消息,或者她正在往回赶了……”
守苍微微一笑,“风信楼消息灵通,天下无双,她若是已经出现了,还会没有消息吗?”
“总之我相信王妃一定会回来!”俞墨阳不想跟他争辩。
“我们打赌?”
“好,打赌就打赌!”
“怎么赌?”
“你提出来的,你说!”
守苍略一思忖,微笑道:“不如这样,明天晚饭之前,她若是还不出现在王府,就算是我赢了。若是在那之前出现,就算是你赢了。”
“好,赌注呢?”
“谁输的话,谁以手为脚,绕王府走上一圈,如何?”
俞墨阳浓眉一扬,一口应承下来,“好啊,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到时候可不许反悔的。玉砚,你来给我们两个做见证!”
沈玉砚眼尾翘了一翘,“听起来很有意思,好吧!”
“王妃在外,音信全无;王爷为了王妃的事情焦虑,寝食不安。而你们三个却在这里拿王妃打赌,是不是太过分了一点?”云紫凉端着一个托盘过来,听到他们说话,忍不住埋怨道。
“我可是站在王妃那边的!”俞墨阳一拍云紫凉的肩膀,“紫凉,你也相信王妃会回来吧?”
云紫凉目光闪了一下,点头,“是,王妃一定会回来的!”
“好,那你也来打赌,我们二对一,若是守苍输了,就让他围着王府爬两圈!”
“我才不跟你们同流合污!”云紫凉瞪了他一眼,端着托盘往里走,“我去给王爷送粥!”
沈玉砚看着云紫凉进门而去,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守苍在旁边见了微笑,“怎么,到现在你还没表明心迹吗?”
沈玉砚脸上的笑容倏忽散去,凤眼中寒光乍现,“你既已出家,就应四大皆空。况且对他人之事置喙,也非君子所为!”
“我不过是关心一下朋友罢了,你又何必这么严肃?”守苍笑了一笑,“不过佛语有云,缘起缘生始于心,缘散缘灭在之怯,还是及早把握机会的好!”
沈玉砚眼波一晃,复又眉眼弯弯,“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永远闭上嘴巴!”言罢转身而去。
“随时恭候!”守苍微笑。
“你们两个在打什么哑谜啊?”俞墨阳一脸的不解。
匪窝
脑袋上传来一阵胜似一阵的痛楚,把甘怡的意识从混混沌沌的黑暗之中拉了回来。
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这房间不大,布置得却很精致,古色古香的,颇有韵味。
这是哪儿啊?
她扶着生疼的脑袋坐了起来,一阵错乱之后,便想起晕倒之前发生的事情。再看看自己,身上不知道被谁换上了一件干净的中衣,头上缠着绷布,伤口被好好地处理过了。
两下一推测,就知道自己被好心人给救了!
翻身下床来,四下也找不到自己的衣服,却见旁边的桌上放着一身叠得整整齐齐的杏色衣裙,应该是给她准备的。
看来她的女儿身被发现了!
穿好衣服,迈步出门来,放眼稍作打量,这是一个雅致的小院子,到处都种着花草,幽香扑鼻。她无心观景,搜寻着人影。虽然她心里记挂着苏昂,急着赶回凉京去,但是不管怎么说,也要跟那个救了她的好心人道声谢。
正搜寻着,突然听到从一间房里传出隐隐的交谈声,她赶忙循声找了过去,刚要抬手敲门,就听到里面有人提到了“景亲王”三个字。
她心里一惊,急忙贴在门旁细听。
“景亲王没死吗?这些刺客还真是越来越不中用了……”是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语调里带着轻蔑和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