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让她找!”康妃不服气地一口应承了下来,没看到南萃涵的脸色又白了几分。
张妈妈看了端德一眼,见她点头,迈步走到南萃涵跟前,略作停顿,突然伸手,从她颈上拽下一物,举了起来,“就是这个!”
众人齐齐望去,就见她手中提的是一个用红线拴住的小锦囊,只有拇指肚般大小。
“这里面装的是七花散,我那茶壶之中所下之毒,正是七花散!”
“七花散?!”南宇通黑脸猛然变色,眼神带上了慌乱。
岳皇后见状冷哼一声,“怎么,曲怀王知道七花散?”
南宇通目光闪了又闪,咬了咬牙,猛然起身,跨到南萃涵跟前,抬手狠狠地给了她一个耳光,“你这个不肖女,我给你七花散,让你做防身之用,你竟然拿来害人。你简直把我的脸都给丢尽了!”
南萃涵被这一巴掌打得愣了半晌,才泪珠滚滚地跪了下去,“萃涵一时糊涂……”
“一时糊涂?”岳皇后冷笑一声,“那日在景亲王府,你支走本宫,说要与甘怡单独谈谈。而后就传来甘怡落水,中了七花散之毒的消息,也是你一时糊涂吗?
你对人下毒推人落水,还要再本宫面前演戏,说要以死证明自己的清白,让本宫误会是甘怡故意陷害于你。若不是你在张妈妈茶水之中下毒,本宫到现在还相信你是无辜的……”
红脸上场
“你……”
“曲怀王,算了!”端德见南宇通抬手又要打,赶忙叫住他,“她年纪还小,难免会犯错,日后改了就好!”
南宇通对这个女儿宝贝至极,又怎么舍得打?听端德这么一说,立刻顺着台阶下来了,“你这个不肖女,若不是太皇太后为你说情,我非打死你,以正门风。你可听明白太皇太后的教诲了?”
“是,萃涵牢记在心,定会痛改前非,好好做人!”南萃涵伏在地上,流着泪磕头保证。
端德叹了一口气,“起来吧,起来吧,怎么会把事情闹到这个地步?”
岳皇后扫了那三人一眼,“你们真是辜负了太皇太后的一番苦心啊!
那日在奉贤殿,用那样一个理由判定殊月郡主输了,是想给她留有几分颜面。今日若不是你们父女三人咄咄相逼,我们也并没有打算说出实情。一来是看在曲怀王的面子上;二来也是相信殊月郡主知错能改。
谁知道你们……唉!”
南宇通面带羞愧地跪下身去,“是臣教女无方,是臣糊涂,未能分辨是非,请皇上,太皇太后和皇后娘娘责罚!”
苏律见岳皇后这个白脸唱罢,该他这个红脸上场了,于是笑吟吟地起身来,将南宇通扶了起来,“曲怀王,区区小事,何必行此大礼呢?”
“养女如此,臣羞愧,无地自容啊!”
“谁还没有个犯错的时候呢?就算是朕也不敢保证所说所做都对,不是吗?你又何必这么自责?”苏律微笑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管怎么说,先皇与你立下婚约是确有其事,皇叔悔婚不对在先,才会让殊月郡主一时难以接受,做出过激的事情。”
苏昂在旁边听了皱了一下眉头。
南宇通摇头叹气,“女儿品行不端,臣还有何脸面将她许配于人?又有何脸面去见先皇啊?”
“曲怀王言重了!”苏律微微一笑,“朕倒是有一个提议,既能让先皇信守与你立下婚约的承诺,又不委屈了殊月郡主,曲怀王可有兴趣听一听?”
“皇上请讲!”
贵妃
苏律微微一笑,“由朕来履行婚约!”
“什么?!”除去苏昂,所有人都露出吃惊的表情。
南宇通眼神连闪,“皇上,您这是……臣不甚明白!”
“先皇与曲怀王你定下婚约之时,是约定等皇叔继承皇位,将殊月郡主许配于他做皇后。然而皇叔并没有继承皇位,而是朕当了皇上,那么这个婚约也理当由朕来履行才是!”
“皇上……”岳皇后一听急了,要说什么,却被苏律用手势止住了。
南宇通吃惊之余,眼现喜色,“那么皇上想如何履行?”
“虽说以殊月郡主的品性才华,也做得皇后。可是你也知道,朕已经有了皇后了……”苏律看了岳皇后一眼。
岳皇后闻言一颗心才放回了肚子里。
“是,臣明白。皇上是过誉了,小女品性有缺,哪敢与皇后娘娘相提并论?承蒙皇上不弃已是莫大的恩宠了!”南宇通自然不会蠢到以为苏律会废了皇后,让南萃涵坐上后位,赶忙表明心志。
苏律笑了一笑,“那么朕就封她做贵妃,赐金宝金印金册,你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