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怡拍了拍花彩的脑袋,“花彩乖,我去去就回,你跟浅香姐姐留在家里等我!”
“可是……”花彩一双大眼睛里盛满了担忧。
“你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甘怡对她笑了一笑,转身对雷光说道,“雷公公,那我们走吧。”
雷光点了点头,带着甘怡出了门。
“浅香姐,姐姐不会有事吧?”花彩扯着浅香的衣袖,一脸的担忧。
“应该不会有事的。”浅香这么说着,心里也很是不安,王爷、沈公子和俞公子都不在家,要是甘姑娘出点什么事情可怎么好?
入宫
甘怡随雷光坐上一辆精致的小马车,出了王府,直奔皇宫而来。
走了大约
有半个小时的样子,便进了宫门,再走一刻钟的样子,停在了长寿宫门前。
“姑娘,我们到了,下车吧!”雷光招呼了甘怡,带着她迈进门来。
甘怡边走边打量,建筑物十分高大,都是用大块青红石头建造,左右对称,整齐划一,雕梁画栋,金碧辉煌,果然皇宫就是奢侈。
一连穿过三道大门,才进了一个十分宽阔的厅堂,从厅堂往右,穿过一小段回廊,进得东暖阁,就见上首坐着两个人。
左边的是一个年轻的女子,二十岁三四岁的模样。一身明黄衣裙,梳着高髻,上插金晃晃的凤钗。容貌绝佳,眉宇间隐带威严。敢这副打扮的,应该是皇后了。
右边是一个四五十岁的妇人,身形略微发福,深蓝衣裙。被旁边的金黄一衬,略显朴素,但是穿在她身上却又得体大方。发间隐现白丝,却风韵不减,年轻的时候肯定也是倾国倾城的容貌。
听到脚步声,含笑地打量过来,好一副慈眉善目,堪比菩萨。
“太皇太后,皇后娘娘,老奴把甘姑娘带来了!”雷光先上前一步,躬身禀报道。
甘怡正在猜测右首那位妇人的身份,听雷光这么说,有点意外。她本以为太皇太后级别的人,一定是老态龙钟,没想到竟是一个风韵犹存的妇人。
心思转,脚步也没停,上前跪下身来,伏地行大礼,“民女甘怡,叩见太皇太后,叩见皇后娘娘!”
来的路上,雷光已经再三教导过她,她是草民,见了太皇太后一定要行大礼才为不失礼数。她不想给苏昂惹麻烦,一一照做。
“起来吧,快起来吧。”端德虚空抬了抬手,待甘怡起身,又将她细细地打量一番。原以为康妃夸大其词,没想到这个让苏昂倍加青睐的女子容貌果真不敢恭维,虽说不算是光头,但是那寸许来长的发茬立着,着实也很煞风景。
心里虽然有些失望,但是毕竟是太皇太后,修养极好,面上没有表现出分毫,微笑地看着甘怡,“你的名字叫甘怡,是吗?”
圆谎
“是的,太皇太后,民女的父母给民女取这个名字,寓意‘甘之如饴’,希望民女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能以苦为乐,享受生活。”甘怡咬文嚼字地答道。
端德听了点了点头,“嗯,这个名字不错。”
“你是哪里人氏?家里是做什么的?”岳皇后在旁边插嘴问道。
甘怡心神一晃,遭了,一提到自己的名字,不由得思念爸妈,就把实话说出来了,忘记自己是在失忆之中,这之后的谎该如何圆呢?
总不能说她是南方人,老爸是公车司机,老妈是中学教师,一次意外事故,两个都不幸去世了吧?况且她对这个时代还是两眼一抹黑,知道的地方实在太少了,风土人情也一概不了解,细细盘问就会露馅。
正着急,突然想起花彩曾经跟她说过,从九也山来的时候,去过晋城,还跟她说了好多那边的事情,暂时拿来应付一下。想罢,赶忙答道:“民女是晋城人,以前家里开私塾的,不过爹娘很早就过世了!”
“是吗?”端德和岳皇后对视了一眼,眼神中齐齐地露出了惋惜的神色。
“听说你在清禅寺做过僧人,你分明是女儿身,为何要去做僧人呢?”岳皇后对此事百思不得其解,忍不住就问了出来。
这俩显然事先做了功课的,这户口查得还真详细!甘怡无奈,只好硬着头皮答道:“民女无依无靠,四处漂泊,为了方便行走,扮作男装。那一天饿晕在清禅寺山门前,被清禅寺的师傅所救。民女贪恋清禅寺是个容身之所,就没有告知真实身份,剃发做了和尚。”
虽然清禅寺的和尚还不知道她是女儿身,不过以防万一,她还是编好了留在清禅寺的理由。万一有好事的人去清禅寺调查,也抓不住她什么把柄。
“唉,这也怨不得你。你一个孤女,独身在外,又能如何呢?”端德微微地叹了一口气,又跟岳皇后你一言我一语地问了不少的事情,包括甘怡和苏昂相识的过程,才正了神色,“哀家今日叫你来,为的是景亲王的亲事……”
投缘吗?
果然又是因为苏昂!
苏昂脑门上又没贴标签,标明是谁的私有物,她在景亲王府住一下下,怎么就有那么多人看不顺眼呢?
“你应该也听说了,景亲王和殊月郡主有婚约在身。你应该也知道殊月郡主的身份,她是曲怀王的掌上明珠。这门亲事是先皇和曲怀王定下的,不止关系到皇上和藩王的和睦,也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