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雪清娇羞的笑出声来,红着脸道,
“人家又不是母猪,哪能每天的只知道生孩子啊。”
“哈哈!这话说的对,说的对!”
凌若寒笑了笑,随后又安静的仔细打量着陈雪清。
她真是幸福,有那么疼爱她的老公,而自己却不一样。
她的一生,除了生意,苏不悔。
还有报仇之外还有什么呢?
脑袋里忽然想起甄思镜,那个害人匪浅的破镜子!
把她拽到这里还不够还要把她折磨成这个样子!
如果那日甄思镜能够带她回现代的话,那么她的仇恨根本就不会那么多,那么深。
成风的计划也算的上是成功了,可是却别挨了一鞭子。
最惨的是赤兔马没了!
苏式肯定会杀了自己。
但是……
这祸是自己惹上的,答应苏式去调查那个寒爷的真实身份也是他说的。
怎么的也硬的头皮回到京城。
继续调查1
无奈,兜里的银两却边寒爷给没收了。
真是奇怪。
他一直都是把碎银子放到荷包里,大的银票什么的不会揣到怀里而是塞进鞋袜里。
这行为习惯,也就只有苏式,还有慕容雪知道。
如今寒爷怎么会知道的呢?
想了一路,他还是觉得那个桃园县的寒爷甚为可疑。
肯定是苏式一直要找的人才对!
但是那张脸嘛……
恩……
还是先告诉苏式,让他自己去查去,反正他的手下有那么多的精英~!
灰头土脸的到了苏式的将军府,结果还被下人戏弄。
说他穿成这个样子哪里是大学士的样子?
气的他差点昏厥,最后把脸用身上的破衣衫擦了擦脸,看门口的下人这才放他进门。
苏式在这头的厢房内来回踱步。
不知道成风的探测到底怎么样了,这么长时间竟然没有消息。
“苏式!”
门口忽然传来成风的声音,苏式喜出望外连忙迎接。
“怎么样了?怎么样了?说啊!她到底是不是……”
“等一下……水……”
赶了这么长的路,该死的苏式只管那个女人。
压根就不管自己兄弟的死活还真是有够过分!
“……”
苏式无言,连忙倒水给成风。
成风将茶杯拿在手中,一口而尽。
爽!
真是太爽了!
“水也喝了,那么你就赶快给我说!”
“那么着急做什么?我累的要死诶!对了,我先跟你说一声……嘿嘿……你那头赤兔马不小心被我弄没有了。”
苏式叹了一口气道,“
它早就已经回来了。”
“噗——”
成风将口中的茶水扑出,他刚才没有听错吧?
那只马竟然自己回来了!
那么他拼死累活的赶回来到底是为什么!
“你的那只破马!跟你一个德行,刚骑它的时候死活不乐意!这回我还没忙完呢,它自己到是先跑了,跑回京城来了!”
继续调查2
“你的那只破马!跟你一个德行,刚骑它的时候死活不乐意!这回我还没忙完呢,它自己到是先跑了,跑回京城来了!”
“成风!”
苏式大叫着成风的名字,他实在是忍受够了!
如果他再不说正事的话,他就好好的让他尝尝,军队里的杖责到底是怎么一
回事!
“你到底说不说!”
“好好好……我说还不成嘛!”
成风憋着嘴,实在是太过分。
他只不过是想调剂一下悬疑的氛围。
不让苏式听到他打探的消息,让他难过罢了。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成风暗自的啐了一口。
这才将在桃源镇发生过的一切事全部告诉了苏式。
“这么说来,她并不是慕容雪了?”
“她说她是寒爷,但是没说她是慕容雪,更没有说是什么小凌兄弟,也没有说她是凌若寒,总之,你以前的那个夫人的所有名号我都说了,她还是说,她是寒爷!”
“不可能的啊……以前她曾经说过那些店铺都是她的名下。”
“呐!我可没有骗你,那张脸确实不是慕容雪没错……不过我也怀疑,也许她真的是被人毁了容貌,但是也很有可能会被谁谁谁给救下了,其实我到有个方法可以看看她到底是不是慕容雪,就算不是本尊的话也可以看看她到底与慕容雪有没有什么关系。”
成风不免得意起来,料想自己还真是是个天才,什么解决方法都能想出来!
“那你还不快说!”
这个成风到底知道不知道他口嘴里的方法对于他来说有多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