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我爹。”
本来就不是,她只不过是拥有慕容雪身体的二十一世纪的女人罢了,何来亲爹之说?
她向来有仇报仇有怨抱怨,就算是亲爹,如果这样对她的话,她照样会把他逼近死路。
“血缘关系浓于水,无论你怎么说他依旧是你的亲爹。”
“嗯哼,为什么忽然问我这个问题?是不是觉得我还是很有可疑,会对你的以后造成威胁?尤其是知道我不是痴儿之后?”
“波——”
这个女人哪都好,唯一不好的一点就是嘴巴太坏,说的话总是会让人受伤。
“这是惩罚,慕容雪,如果你再多说半句这样的话,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睁开眼,就能看的到他那张好看的眉毛纠结到一起,用力的伸出手这才把那皱眉给抚平。
她的嘴角露出甜甜的笑容,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我不太会记得别人对我的好,但是对我的坏,我却永远铭记于心,不管是谁,做了对不起我的事,绝对不是一死那么简单。”
“如果是我呢?”
还住他的脖子,让她躺在自己的身边,闻着身上他身上的味道,香香的,甜甜的。
沉寂了一段之后,她忽然开口,
“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绝对。”
苏式忽然觉得浑身颤栗,他早就应该明白一点,女人很可怕,尤其是凌若寒那样的女人最可怕。
得到她的人,不一定得到她的心,就算得到她的心她的人,万一觉得情况不对,或者知道了某件事情的真相,她就会让对方没有一丝还手的余地。
他曾经说过,凌若寒就像是一朵美丽的花,明明知道有毒却拼命的想要将它采摘
改朝大计1
他曾经说过,凌若寒就像是一朵美丽的花,明明知道有毒却拼命的想要将它采摘,而她也曾经说过,苏式也是毒药,所以两个人在一起就算的上是以毒攻毒。
也许?
她是个没有安全感的人,像只毒花,更像只表面温顺的猫。
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把你直至于死地却没有生存的机会。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吉祥布坊又发生危机。
宫内需要的衣料全部收进宫中,皇上不知道抽什么风,忽然想看进货的钱数究竟是多少。
看了账簿,发现钱数多的惊人,又看了看以往宫中进货的账簿,今年却比往常多出几成的价钱。
御书房——
这事其实临不上皇上亲自出面。
但是,是后宫的事也就是他的事,要花多少钱,为什么要花多少钱,这都是他的财产,他有权利知道。
宫中布料一直由宰相家的副资产吉祥布坊提供,往年的银两进出都不是那么的多。
而这次,足足比以往高出五成,将近一般的价钱。
虽然是皇上,但是这钱花的未免太过分!
“啪——”
将账本狠狠的摔在宰相的跟前,皇上威严道,
“为何!这次进货却花这么多的钱?!”
“回陛下——”宰相上前一步,回答道,
“本不应该是这些钱,但是有人垄断京城的布料生意,所以这次进货的价格是往常的武昌那个。”
“哼!”皇上龙颜微怒,几乎带有不削。
“是吗?那么到底是何人垄断?”
“回陛下,在京城内新开业的布坊——篱落阁。”
“篱落阁?”
皇上转而问向自己的四儿子。
“朱桢,你经常出宫体察民情,篱落阁可否知晓?”
“回父皇,皇儿知道,篱落阁是夏至时候刚开业的布坊,可是关于垄断京城内的布料生意?皇儿觉得不可信,因皇儿经常出宫,也时常问起京城的生意,没有听说篱落阁怎样,到是吉祥布坊前些日子贱卖任何布料,使原料价格供不应求,以至于上涨到是可能。”
改朝大计2
“回父皇,皇儿知道,篱落阁是夏至时候刚开业的布坊,可是关于垄断京城内的布料生意?皇儿觉得不可信,因皇儿经常出宫,也时常问起京城的生意,没有听说篱落阁怎样,到是吉祥布坊前些日子贱卖任何布料,使原料价格供不应求,以至于上涨到是可能。”
宰相心内一惊,只想到怎么样能把慕容雪搞出门面,却没有想到四皇子竟然会这样说
。
也难怪,篱落阁也算的上是四皇子的人,主子维护奴才也是应该。
“宰相,这下你如何说?”
“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