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还是那件俗气的长衫,怎么看像是个穷书生,只是手中的折扇却始终也没有换过。
听说那是这个时代最好的画家画上去的,她记不清楚名字,反正她又不认识。
站在怡红院的门口,大门紧闭着,也是,人家是做夜晚生意的,白天谁开门?更何况连晌午都没到。
周围人的目光忽然让凌若寒觉得不舒服。瞪回那些看她的闲人,随后又抬头挺胸整了整衣襟敲着门。
“咚咚咚——”
等了一会还是没有人开门,啧啧,真是的,难道进了门的生意都不做吗?
“咚咚咚——”
又加重了敲门的声音,可是里面还是没有什么反映。
“吼——”
简直就是欺负她!
奸商从不做赔钱买卖14
撸了撸袖口,她也不管了,直接一脚将门踢开正好踢到刚刚准备开门的龟奴。
“诶哟!谁那么不长眼的!竟然敢乱踢人!”
龟奴躺在地上翻来翻去。
开什么玩笑!她又不是千斤脚,还能轻易的将一个人踢出内伤,连演戏都不会还想骗她给他医药费啊?!
“诶诶诶,别装死!快点找你们老鸨!就说是寒爷的人要见她!”
龟奴一听到寒爷的名号立马一点事情都没有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朝着凌若寒微微鞠躬,
“好勒!小人这就请老鸨过来,您进门先坐着。”
话刚说完,那个人就飞快的跑到二楼。
这个人的变脸技巧还真够厉害的。
随便找了张椅子坐下,打开扇子仔细的打量一下怡红院。
去过俩次妓院,可是都没有认真的看一看,这回一看到是跟电视上演的一样。
刚来这里的时候还想做青楼生意,后来又深思熟量一番,那种丧尽天良的生意她实在是做不出来,尤其是看到莹莹手臂上的伤痕,真是……
现在让她想想都会觉得浑身汗毛四起。
还是老老实实的当个普通的商人算了……
正想着,老鸨这才带着惺忪的睡眼扭扭捏捏的从二楼走了下来,明明就是那么几步嘛!那腰扭的干嘛要跟麻花有的一拼?
“哟!听说这位小哥是寒爷的人?”
手帕轻轻的打在凌若寒的肩膀上,廉价的脂粉味道实在是让她觉得难受,忍不住的打了个喷嚏。
“阿嚏——”
熏死人了!
凌若寒擦了擦鼻子道,
“是,我是寒爷的贴身帐房先生,寒爷所有店铺的账目全部由我代看。好了,废话呢!我也不多说,直接进入主题算了!那个寒爷想把莹莹姑娘也赎走,开个价吧!”
“哦?”老鸨这会可是仔细的看了站在她面前的凌若寒。
酸!真酸,怎么看都像是个穷酸秀才!!
奸商从不做赔钱买卖15
酸!真酸,怎么看都像是个穷酸秀才!
“这个嘛,你也要知道莹莹呢,是我们这的头牌,你知道她每天光是接客你知道一天能有多少银子吗?总之,要见她一面的人没有百八十两那简直就是在做梦,所以……这价钱嘛,当然就高了?”
瞧瞧她那个德行!还扶了扶后脑勺的钗子……
“我只是奉寒爷之命过来给莹莹姑娘赎身的,你跟我扯这么多有什么用?直接开价啊!别看我这样,我也是很忙的人呢好不好?”
“成!”
确实,跟面前的这个人说那么多也没用,老鸨轻描淡写道,
“也就五十万两银子吧。”
凌若寒的嘴巴忽然张的好大,五十万两?
我靠!你是偷呢!还是土匪抢劫啊!
“诶诶诶,老鸨,同样都是做生意的,不要要的那么过分!”
“小哥,我是看在你是寒爷的手下,我才便宜卖给你的诶,你还挑肥拣瘦的。”
凌若寒将眼神飘向别处,切!这个老鸨当自己是个二愣子?她心里想什么她会不知道?
真看今天来的不是‘寒爷’而是‘小凌’还真敢要!
若不是怕莹莹发现了自己的身份,她就直接利用‘寒爷’的身份把莹莹免费带走!还给你钱
?
“看在你听寒爷话的份上不二价!五万两银子!”
“五万两!小哥,你是这是抢啊?”
“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告诉你,我家寒爷看中的东西还从来都没有失手过,其实,老鸨啊,这笔账你应该算的很明白才对。”
“怎么说?”天底下还有她算不出来的账目?
“当然了,寒爷曾经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