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凌若寒这么一说,朱桢忽然有了兴趣,轻轻的将礼盒打开,里
面装着金丝腰带,正中间镶嵌着一枚红宝石,并无一丝杂质,一看就是非同寻常的宝物。
“这……未免花费了太多,这个礼物太贵重了。”
“没有。”
放屁!整整动用了她三万两的银子!不贵重才怪!
凌若寒再次正色道,“这里面而且还暗藏玄机。”
“此话怎解?”
“……”凌若寒将腰带拿起来,忽然空中银光乍现,一柄软剑的剑头正中朱桢的胸口。
“若寒……你……”
“这个暗器你喜欢吗?”
“喜欢……”朱桢面色不惊的将剑头移向别处,“只是,若寒,这乃利器,不能随便乱指,到时候会发生血光之灾的。”
“我当然知道,东西可以乱放,刀剑却不行。”
寒爷的商业经1
将软剑重新放到腰带上,又将腰带放到礼盒重新再次打包起来。
“希望那天你能参加我的开业典礼,天也不早了,你应该离开了。”
“好……”
既然人家不挽留,自己呆在这里也没什么意思,朱桢告辞离开了城东的店铺。
灵儿一直站在一旁,看到刚才凌若寒凶狠的模样,吓了一大跳,等到朱桢彻底的离开这才询问了刚才心中的疑惑。
“小姐,为何要送朱公子这样的礼物,您刚才的样子也好吓人,好像朱公子是你的仇人似的。”
凌若寒疲惫的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却不能把心中的疑惑告诉灵儿,只能说一声,知人知面不知心,不管是什么样的人尤其是对自己好的人都有危险,发狠起来犹如饿狼猛兽会将你吃的连骨头都不剩下。
灵儿听后只能微微叹息,她当然懂的,这些日子与凌若寒在一起,她看到了许多从未看到过的东西。
“那么小姐,姑爷对您这般好,他对您的心也是跟那些人一个模样吗?”
凌若寒没有答话,只是看着前面的空气发呆。
自从苏式离开将军府,已经过去了三十三天,那个家伙好像是从人间忽然蒸发掉了一样,连一点消息都没有。
“姑爷好像去了很久,可是怎么连个消息都没有,他这次走的静悄悄的,是不是要办理一件天大的事?”
没有回答灵儿的话,凌若寒忽然觉得今天很累。
到底要等多长时间,她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而苏式……
她已经慢慢的察觉出来,有一场改革即将面临……
数日後
凌若寒的五家店铺开张大吉,但是开什么却没有人知道,并且将门,窗,只要是能透光的地方统统挡住,就连牌匾都用厚实的红布遮住,门口成天成夜的有三四个守门的人日夜看管。
凌若寒还吩咐十几口人,在大街上发着传单,上面却只有寥寥几个字。
寒爷的商业经2
开张大吉,敬请光临。
下面还写着五家店铺的具体位置。
这一新开张的手段立刻一传十、十传百,只要是有人的地方无不谈论那五家店铺到底是作何勾当。
--外面来的某位商人在京城开了五家不知名的店铺。
刚开始只是觉得好奇,大家也只是聊聊,后来干脆有的人为了早一点探听消息,纷纷堵在五家店铺的门口不肯回家,无论守门的人怎么劝说就是不走。
这样一来二去又是五天。
所谓皇上不急太监急,夜晚,凌若寒这边无事的喝着茶水,轻摇折扇在大树下乘凉,这边李老头一家三口与灵儿站在一旁,心思焦虑的很。
“公子!为什么开业已经这么长时间了还不打开门做生意呢?这几天光是请人就已经耗费了我们一千多两银子,您还总是设计不同款式的衣裳,鞋子吩咐他们去做,成品太多了,库房都已经积压不出来,如今只是光出不进,这样的下去的话,店面还没开门就已经破产了。”
“李大娘您的身体好了?”
凌若寒没有搭理灵儿,反而问起李大娘的身体情况,李大娘当即跪下来磕了响头。
“多亏公子请便京城各色名医,老身这半死不活的身体才终于从鬼门关出了来,多谢公子的大恩大德,再造之恩无以为得。”
“李大娘可千万别这样说,您的夫君与姑娘这些日子也帮了我许多,既然已经是我的伙计,大家都是一家人,何来感谢一说,若是您真的觉得不好意思,以后缝制衣服,刺绣这些事就多劳您费心了。”
凌若寒边说着边将李大娘扶了起来,李大娘无言以对只好哭着感谢。
凌若寒笑了笑,随后又让他们三个回了自己给他们安排的暂时新家,只说一句,我自有妙计。这三个人才终于安心回了自己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