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部分

“没关系,只要雪儿喜欢做什么都可以,雪儿,你真是令人怜爱。”

苏式走到凌若寒的身边,亲昵的拉起她的手,口口声声说着另一个丫头的名字—慕容雪。

想必今天也是那个可怜的连灵魂都不知道去哪的慕容雪的大婚之日,自己也不好意思让她的娘家下不了台,面色再次温柔起来,将喜娘手中的红盖头重新盖在头上。

喜娘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果然还是苏式将军说的话管用。

“吉时已到,夫人,请。”锣鼓喧天,鞭炮声响,苏式牵着凌若寒的手缓缓的走入将军府内。

宾客满座,高堂之上坐着苏式的母亲,苏李氏,雍容华贵的脸上并不看的出来年迈的痕迹,樱桃小口,尤其是那双清丽的双眼与苏式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

她坐在那里,虽然在笑,面部却紧绷的很,显然她对这门婚事根本就不满意,尤其是听到‘慕容雪’刚才在外发生的事,更是痛苦万分,想她养育二十几年的儿子娶了个痴儿,想必任何一个做母亲的人都不会笑着祝福。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三拜来宾,夫妻对拜,双方礼成,送入洞房。

在古代也就只有夜里才有闹洞房的仪式,礼成之后,按例,新郎官要请酒,待大家都乐和完之后方可闹洞房。

洞房花烛新郎在东厢2

这洞房无妨可闹的,但这酒却是要吃的,将凌若寒带入新房之后,苏式就先离了去,大大的新房只剩下凌若寒与喜娘还有她的贴身丫鬟——灵儿。

热的要死,刚一进房门,凌若寒就将盖在头上的红盖头扔到一旁,喜娘见状疯狂大叫,拿着红盖头非要凌若寒重新盖上,嚷嚷着只有等到新郎拿着如意挑起红盖头这才可以。

“我想这与你无关。”这么一折腾,凌若寒实在是累的可以,没有时间跟喜娘说些什么。

“我很累了,送客。”凌若寒干脆下了逐客令,喜娘看着站在她面前的“慕容雪”觉得甚是非同寻常,这个人,何时变得头脑那么清楚?

“哎哟!”站在一旁的灵儿从衣袖中掏出一些银两交到喜娘的手中。

“喜娘,小姐已经累了,您也回去算了,其实这种事大家的心中不都是清楚的很么?”

喜娘拿着银子,又看了看一脸疲惫的凌若寒,点了点头,反正拿钱走人,到底怎么样,又跟她有什么关系?

“诶!谢谢二小姐这么阔绰,以后有什么事,还可以找我!”

听了喜娘的话,灵儿到是先笑出声来,“喜娘,莫非我家小姐还要再成一次亲么?”

“诶诶诶……瞧我这张破嘴。”喜娘讪笑着轻轻的拍了拍自己的脸。

欠了欠身,她转身离开。

这回屋子里再无其他之人,既然灵儿跟着‘慕容雪’嫁到这里,也就是说,是慕容雪的亲信,刚才看她口舌如簧,想必也是个聪明的孩子。

“小姐,我们已经逃出夫人的魔掌了,从此以后,灵儿就只能与你相依为命了,我刚才有偷偷看到姑爷哦,长相很不错呢,为人又知书达礼,想必将来一定会疼小姐一辈子,小姐……灵儿剩下的只有你了……”

趁着没人在,灵儿抱着凌若寒的身体微微一笑,突然被人这么亲近还真有些不习惯,从来大家看到她都觉得她是一只狼,恐怖的让人无法靠近。

洞房花烛新郎在东厢3

慕容雪看来应该是庶母所生,在家尽收虐待才会被人欺负,只能用装疯卖傻苟且过活,看起来还真是实属可怜。

可是怎么办呢?那个丫头已经不知道到哪里去了,现在守着这具身体的主人是她——凌若寒,除了在那个世界上的终极boss以外任何人都别想欺负她!

“放心,从今以后,我们主仆二人一条心,有我慕容雪吃的,绝对少不了你一口,同样,谁敢欺负我们俩个,我一定会扒了他的皮!”

“小姐……”为什么嫁到将军府以后,自家的小姐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就算平常不装疯卖傻的时候,她的眼神依旧是温柔的,今日却为什么变的这么冷冽?

“以前的慕容雪已经死了,现在的慕容雪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弱势的女子。”

灵儿木纳的点了点头,虽说觉得怎么样也不对劲,可是这样坚强的小姐,才是她真正想要的主子。

酒足饭饱,苏式不太能喝,才绕着桌子喝了一回就顿时头疼的厉害,望眼看去,成风那个小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酒桶,拿着酒杯死活不放,还好这位客串完全抢了他这个当新郎的风采,才让他有了一会喘息的机会。

望了望西厢的位置,他的夫人还在那里盖着红盖头,等着他的到来呢。

苏式深呼一口气,慕容雪,不要怪他太无情,而是你根本就没有什么利用的价值,只要乖乖的定着痴儿的脑袋在这里居住就可以。

酒宴散场,成风早就喝的一睡不起,苏式送别了宾客便转身离开回了自己原来住的地方——东厢。

灵儿爬在窗台看着天上的明月,一脸愁眉。

早就饿了一天的凌若寒一边吃着饭菜一边看着灵儿,自己到是一脸不解起来,“你怎么了?看着外面做什么?是不是觉得热?”

灵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