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云夫人也不知道原因啊,她还正犹豫着该不该问呢。
“谣谣以前见过太子?”
太子那张脸倒是真挺迷人,可惜他人……是个骗子!
“咱们都不知道太子的长相,就算见过也该认不出才是。”
云夫人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所以很是头疼。
“晓晓,我绝对没有偏向的意思,不然也不会让你先选,你已经嫁进宫了,优先权本来就在你这儿。”
“……”
公平倒是挺公平,可做的这件事……唉。
朵朵犹豫着,“谣谣喜欢的是太子,要是让她嫁给四皇子,她也不会高兴,怎么还一定要她嫁进来?”
“怎么会不高兴?”
云夫人觉得她这话说得奇怪,“能嫁进宫,是多少姑娘家盼都盼不来的事。”
“……”呜呜,观念差异太大,沟通不良啊。
又跟云夫人聊了半天,朵朵才终于把情况弄清楚了。
云家不是想让她单纯地下药,只是说要是发展到了……咳,最后一步,事先一定要下药。
他们拿来的春药是特制的,一来可以增加受孕机会,二来……咳,就是春药的传统“功效”。
“言传身教”春宫图
云夫人说这样让男人迷恋上女人的身体……
朵朵是默默泪奔地听完这番话的,这都是什么观念啊!
临走之前,云夫人神秘兮兮地塞进她袖子里一样东西,“多看看,总能用得着。”
啊?朵朵很不解。
这房间里就她们两个人,云夫人怎么还这么偷偷摸摸的?
等云夫人走了,朵朵好奇地拿出袖子里的小布包,想看看是什么东西。
布包上的绳结系得很紧,朵朵折腾了半天也没解开。
门一开一合,皇甫逸闪了进来。
“怎么样了?”
因为知道云夫人来了,他不放心,过来问问。
“还行,云家人其实还……挺直白的。”
朵朵选了个中性的词。
也说不上坏,他们就像是很会为自己打算,目的很明确的那种人,就是手段有点让她难以理解,唉。
“啊,打开了!”
终于解开复杂的绳结,朵朵兴冲冲地打开它,呃……
里面是一本书。
呜呜……她泪奔地看着封皮上“春宫图”三个大字。
皇甫逸强忍着笑,“朵朵,原来你这么‘好学’。”
呜呜,朵朵拿出自己最无辜的小眼神,指着封皮,“第三个字念什么,我不怎么认识繁体字。”
“不认识也没关系,”皇甫逸一本正经地告诉她,“知道前两个字‘春宫’就行了。”
“春宫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朵朵继续装无辜,呜呜,其实她真的很无辜。
“不懂没关系,”皇甫逸还是很严肃,“我来教你。”
说完他还补充了一句,“‘言传身教’。”
“不用了!”
朵朵吓得跳起来,“我出去看看!”
皇甫逸大笑着拉回她,抱在怀里,“小傻瓜,别怕了,我以后再教。”
“……”朵朵顶着张呼呼冒热气的脸泪奔。
见她好像脸红得快晕过去了,皇甫逸不开玩笑了,失笑地亲亲她的脸,“真可爱。”
“他”是王爷?
破鸟一进来就看到这让它很是恼火的一幕,所以他飞到两人旁边。
“让开让开,我要飞过去!”
还是低头在亲朵朵,皇甫逸直接伸手抓住它,把它扔了过去……
破鸟炸毛了。
“你出去!”
它拉着朵朵,“我要跟他单挑!”
“……”朵朵无语凝咽地看着它“玲珑”的身材,“
破鸟,你还是去找尧飞玩吧。”
“不许小瞧我!”
破鸟愤怒地拿翅膀拍她,他马上就恢复了!
这些天它总是不见人影,就是在忙这个!
正想发飙,破鸟突然停了一下,之后迅速飞向窗户,“我走了!”
破鸟刚消失不久——
“王爷——”
一阵惊喜的喊声传来,东宫里的人目瞪口呆地看着一群会说话的鸟从天空飞过。
他们其实都感觉自己眼前飞过了一群乌鸦……
最近宫里真疯狂,什么异景都有。
“王爷呢?”那群会说话的鸟飞进朵朵的小阁楼,急切地绕着房间四处寻找。
皇甫逸和朵朵都石化了,什么王爷?
“慕容呢?”这次飞进来的鸟很眼熟,就是之前来过的小灰。
呃……它们要找的那只叫慕容的鸟是王爷?
好好的小动物,弄得那么阶级分明干什么……
“不认识。”朵朵摇头。
“别撒谎了,我们知道慕容就在你这儿!”
皇甫逸挑眉,“那就自己找去。”
小灰看了他一眼,上下打量一番,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