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痛吗?朕这就带你回宫。”
殷旭尧并没有解开兰兰的穴道,他还是怕。
他怕兰兰离开,兰兰离开近十天,他就做了十天的恶梦,他不要再分开。
“不痛,只要儿子没事就好。”
兰兰
想笑,但是点了的穴道,让她无法做表情,只能以尽可能轻松的语气道。
看到儿子在方刚怀中睁大眼,她终于安心了。
真的好痛,若不是看殷旭尧脸色很难看,若不是看他很憔悴,她一定会大叫大嚷。
但是现在,她学会了忍耐,这点痛相当于这几日的煎熬,不算什么。
“皇兄,皇嫂脸上的伤得尽快医治,否则只怕会毁容。”
宁王好像不知道自己很讨厌,竟然贴过来道。
“立即在朕面前消失,朕与你的帐,会慢慢算的。”
殷旭尧大吼道。
虽然兰兰与孩子都在他身边,但是今天的事,绝对不是这么简单。
这些女人纵然再恨他与兰兰,但是他们没有那个能力,一定有人在一旁煽风点火,在一旁策划。
除了你,朕什么都不在乎3
宁王脸上依然挂着笑,只是那眼眸却变了,更深更暗。
似乎知道皇上不喜欢他,捏了捏鼻子,识趣的走开了。
虽然殷旭尧吼开了丫头,但是小玄子想得很周到,随行已经带了两名太医。
毕竟是在外面,并没有带什么医药,太医也只是暂时帮兰兰做了处理。
马车上,殷旭尧将兰兰抱在怀里,而殷智宸则趴在车厢上,从小窗户上往外看。
“我还以为你不打算解开我的穴道了。”
兰兰有些抱怨似的道,真的好累,所以她并没有傻得推开这个温暖的怀抱。
“丫头,你恨朕吗?”
殷旭尧自从上马车后,眼睛就不曾离开过兰兰,他的心到现在还一直是悬着的,他一直在担心。
虽然很清楚担心没用,兰兰要做的事,谁都拦不住。
“恨你?”兰兰看着殷旭尧真的很想说讨厌你,但是她却不舍,所以在这两个字后面她又加了三个字,“为什么?”
“如果不是朕当初的错误,你与宸儿都不会吃苦头,更不会受伤。”
殷旭尧极自责道。
他已经命人将晴郡主生下的孩子送走,他不想看着那个祸害,看着他,他心里会很难受,会一直痛苦。
“只能说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吧,更何况晴郡主也为这个阴谋付出了代价,只是、、”
兰兰转首看向儿子,叹道:“只是苦了那孩子,生下来就没了娘。”
“朕已经将他送走了。”
殷旭尧很欣慰似的道。
“送走了?他还是个婴儿,你将他送到哪了?”
兰兰起先是疑惑,后来则是生气。
且不管这件事谁对谁错,但是孩子都是无辜的,孩子是没有错的,不能将大人的过错迁怒到一个孩子身上。
“朕已经让小玄子找户人家收养了。”
殷旭尧很平静的道,那个孩子本就是不被期待的,送走对他们来说都好。
“你疯了,那只是一个孩子,他有什么错?”
兰兰抓着殷旭尧的手吼道。
除了你,朕什么都不在乎4
“怕,母后宸儿怕、、、”
兰兰的吼声吓到了看雪的小孩子,他一头扑进兰兰怀中不安的叫道。
“乖,宸儿乖,睡吧,是娘不好,睡吧,娘不会再吼了,也不会再离开宸儿了。”
兰兰起身,将儿子搂在怀中,瞪了殷旭尧一眼。
车子到城门的时候,孩子已在兰兰怀中沉沉睡去,殷旭尧将外衣脱下盖在孩子身上。
“你有没有想过,不管是宸儿还是殷澈,那都是你的孩子,他们的身体里都同样流着你的血。”
兰兰亲了亲儿子的脸颊向殷旭尧平静道。
此时已经是夜,外面因为有雪的光线行走是没有问题,但是马车里却是黑漆漆的一片。
“我知道,但是如果不是他的出生,宸儿不会出意外,朕了不会失去我们的第二个孩子,更何况他一出生便克死了亲娘,这孩子不祥,不能留在宫中。”
殷旭尧沉默了好半晌才轻缓的回答兰兰的话。
“迷信,你完全是迷信,晴郡主的死与他有什么关系,那是产后出血,又不是他杀的,而且宸儿的意外明显是有人预谋的,如果不是他出生,慧妃他们一样会下手,只是早晚的问题、、”
兰兰气急道,但是又不敢大声,她最讨厌这种迷信的说法,或许就是因为在现代的时候她就是弃婴吧,如今一听到殷旭尧将殷澈送人了,她心底的阴影,愤怒就一古股的涌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