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浇了自己三桶,脑子才开始正常的运转,李府是不能再待了,现在这个样子,能去哪?
她脑中第一个想到的是美男大叔,她不能这么便宜了李谷,一定不能放过她,手在身上一摸,这才发现金牌也丢了,多半是丢在床上了。
怎么办?回去拿吗?不,她死也不要回去,去府衙,去找大叔。
兰兰拼着最后一点理智,施展轻功一路往府衙奔去。
府衙的门就在前面,但是她的身体越来越烫,头越来越重,她好害怕,如果她找不到大叔,如果她倒在路上,那她这辈子就毁了。
不,我一定不能倒下,凭这股坚强的信念,她撑到了衙门前,伸手磕响了府衙的大门。
“谁,三更半夜,竟然有个疯子,滚……”
衙役一见兰兰裹着床单即厌恶道。
兰兰倒在站槛上,嘴里喊着:“我要见大叔、、、钦差大人、、”
“滚、、三更半夜的,老子还要不要睡、、、”
衙役脚踢向兰兰。
“等等,这位姑娘好像是白天那位。”
后面提灯笼的衙役好像看清了兰兰的脸,立即阻止同僚道。
“快,她好像受伤了。”
衙役灯笼都不要了,一扔,两人将兰兰抬起送到了许尧的院子。
“怎么回事?”
本就一直睡不着的许尧听见外面有动静,立即起身问侍卫。
“主子,不好了,沈姑娘被人抬进来了。”
方刚从外面看了一遭,跑进屋内道。
“人呢?快,快抬进来。”
许尧心头一紧,怪不得自从丫头走后,他心头就沉甸甸的,难道是罗成?
“主子、”
方刚将兰兰抱进屋内,直接放在床上。
“丫头,怎么会这样?”
许尧看兰兰包裹着床单,心就咚的沉了下去。(今天更到这,月要出去买菜做饭了)
大叔,救我3
兰兰的脸红的吓人,许尧伸手去抓兰兰的手,同样是灼热,像是整个身体都在烧。
手心传来沁凉的感觉,意识迷离的兰兰微微睁开眼,看到美男大叔的时候,脑子好像清醒了一些。
“丫头,你这是怎么了?”
许尧见兰兰睁开了眼,着急的问。
“药、、贱、、、我娘对我下、、下了药、、、、水、、我要水、、”
嗓子好干,好热,像是有什么怪兽要将身体撕开。
“水,快,水、”许尧向侍卫伸出手道。
“水来了。”林海三步并做两步端着水跑过来。
许尧扶起兰兰,将水送至她嘴边,兰兰一口气喝了两大杯,这会似乎才好点,但是脸上的红晕并没有褪去。
“她下了迷药,春药、、李、、”
兰兰大口的喘着气,刚压下去的那股燥热又起,她抓着许尧的手贴向滚烫的脸,感觉舒服多了。
“春药、、”
许尧如遭电劈,她娘为何要下春药,丫头后面的话又是什么意思?
“丫头,你这是、、这是谁弄的?”
兰兰的动作让胸前的被子滑下,光洁的上身裸露在外,最明显的是胸前的淤青。
“王八蛋、、李谷、、、杀了他,我要杀了他、、”
兰兰突然吼道。
“李谷。”
许尧的脸沉了下来,一个是她亲娘,一个不是亲生父亲,也算是继父,竟然如此畜生不如。
“我好热,大叔,我好热,救我、、、”
兰兰吼完后,声音就变了,就连眼神都变了,整个人好像蛇一样缠上了许尧。
“主子,现在怎么办?”
林海很是尴尬,他们虽然不是大夫,但是也知道春药是没有解药的。
如果只是一般的春药,熬熬就过去了,如果是厉害的,就非男人不可。
“方刚,你先去李府探个究竟,如果确实是李谷夫妇所为,天一亮就让知府去抓人。”
许尧咬着牙道,他的手已经被兰兰当成了冰袋,抱在脸上。(不好意思,今晚不更了,手腕抽筋,酸痛,要休息了,明天我会早起更)
大
叔,救我4
方刚领命而去,林海站在房中极尴尬。
“主子,要不要请个大夫?”
见主子那涨红的脸,林海就想抽自己两个嘴巴,大夫要是有用,沈姑娘就不会跑这来了。
“林海,春药有解药吗?”
许尧有些无奈,又有些心痛,丫头脸上红得异样,身上也烫的异常,他很担心。
“主子,这个,春药其实就是一种催情药,说白了就是一种刺激人的情欲的,根本没有解药,一般的春药,就像那些青楼中用的都属于普通的,也不需要解药,只要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