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惊很享受盛明安的靠近和有别于常人的撒娇方式,微微眯起眼睛,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恋人的头发。
“那家店里有一个会做鱼冻的华国厨师,刚才交谈过后,我发现他还煲得一手好汤,所以跟他订了一笔外卖,让他们每周至少三天送餐。他们会提前一个小时通知你,或者你突然想吃了,可以打电话预订。”
怪不得出来时两手空空,原来预订了长期。
“走了。”陈惊转身启动汽车,踩下油门,和一辆飞驰的警车擦肩而过。
回到MIT,两人在宿舍楼下遇到返校的朱莉安。
朱莉安揣着资料行色匆匆,一见盛明安便停下脚步:“没回国?”
盛明安:“还有课题要做。”
朱莉安勉强一笑,神思不属,压根没留意到他身边的陈惊,只说自己有事就走了。
盛明安心里有点疑惑,回宿舍后,他先检查书桌,发现没有被动过的痕迹,说明朱莉安真的只是回来取资料。
陈惊走来问怎么回事,盛明安如实以告。
陈惊建议:“要不在书桌旁安装一个摄像头?网上购买一个带安装教程的针孔摄像头,使用很方便。”
“我等会下单。”盛明安采纳这建议。
陈惊抓着盛明安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把玩他如玉的手指,中指上隐约可见还没有消退的痕迹,他抬眼,看向盛明安白皙的脸颊,被他头发遮住的地方藏有密密麻麻的吻痕。
乍一看,令人头皮发麻。
但这些都是陈惊的杰作,他喜爱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会害怕?
“陈惊,我很累。”盛明安面无表情。
陈惊嘴角噙着一抹笑,吻住盛明安的嘴说:“不用你动。”
盛明安:“我腰痛。”
陈惊想了想,说:“今天就躺着吧。”他内心里很遗憾,因为盛明安的腰肢很柔软,可以折叠成难度很大的姿势。
不过明安不舒服,那就算了。
盛明安眉头蹙紧,盯着看似温和好商量实则坚定推倒他的陈惊,一边将两手环住陈惊脖子顺势躺倒在沙发上,一边忍不住心想,陈惊是不是骗他?
自从关系更进一步后,陈惊就越来越得寸进尺了。
他喜欢把自己弄得起不来,尤其喜欢自己一副生活不能自理完全依赖他的样子,好像一个大型手办,帮他穿衣洗澡、喂他吃饭,还试图抱他去卫生间解决生理需求因他言辞激烈地拒绝,陈惊才讪讪放弃。
连这种脏事都不嫌弃,还跃跃欲试,仔细想想好像太变态了。而且他还学会以退为进,如果被拒绝,表面好好先生的尊重你,却时不时流露出落寞的神色,等自己心软、等自己主动退让,他还一副‘都是你主动邀请我的,反悔就是骗我’的做派‘打家劫舍’!
得陇望蜀,贪得无厌,两面三刀,表里不一!
盛明安表情流露一丝痛楚,攥紧陈惊衬衫的手指用力得发白,脑子里迷迷糊糊闪过一堆贬义成语骂陈惊。
他兀自怪罪陈惊欲壑难填,做人两面派、爱演戏,却不想想是谁惯得陈惊这么放肆。
他心里骂、嘴上埋怨的时候,被欺负得特别狠的时候,两眼都红了,全身汗涔涔,头发湿漉漉黏在耳朵后、额头上,黑白分明,靡丽到极致,一看就觉得他再也受不了的时候,两只手可还是乖乖圈住陈惊的后背!
这谁受得了呢?
所以活该他被欺负了!
陈惊俯身,吻住盛明安的唇,吞没了灼热的呼吸和急促的喘息,像好不容易跳出水面的鱼又被拽进了绵密不透光的水底
因为是盛明安放纵他的贪婪,所以最后他会变成什么样,都是盛明安养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