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李奶娘曾经讲过,当时她们以为我还小,听不懂,记不住,所以说的多了点,我都记住了。”赵仁河呲牙:“我娘要想不吃亏,只能尽量提高身份。”

但不论怎么提高,终究不是正室,到底是差一点子。

可就这么一点子,海姨娘这辈子都达不到那个高度。

“要想压过三太太,除非儿子成圣!”赵仁河语出惊人。

“我的个老天爷,今天也没有醉虾,你怎么说胡话了?”海姨娘大惊失色。

海福龙也目瞪口呆:“外甥,你这话是说的什么,你自己知道不?”

“知道啊!”赵仁河道:“最近在跟先生学习孔孟之道嘛,不过你们不知道吧?孔子也是小妾生的啊!”

“啊?”海福龙跟海如花兄妹俩顿时懵圈了:“你说啥?”

“孔子的祖上是宋国栗邑的贵族,先祖是商朝开国君主商汤。”赵仁河其实没有学到这些,他是前世看的资料里记载的:“周初三监之乱后,为了安抚商朝的贵族及后裔,周公以周成王之命封商纣王之兄微子启于商丘建立宋国,奉殷商祀。微子启死后,其弟微仲即位,微仲是孔子的十四世祖。在当时的时代,这是有谱系的贵族,没有谱系的那不能叫贵族!而六世祖得孔氏,是为孔父嘉。孔父嘉是宋国大夫,曾为大司马,封地位于宋国栗邑,后来在宫廷内乱中被太宰华督所杀。孔父嘉子木金父,木金父子祈父,祈父子孔防叔,孔防叔的孙子叔梁纥就是孔子的父亲,叔梁纥为避宋国战乱逃到鲁国的陬邑定居,哦,陬邑就是现在的山东曲,其官职为陬邑大夫,在当时那可是个高官!可这叔梁纥有个事儿不顺心,那就是他的正妻施氏,给他生了九个女儿却没有儿子,倒是他的小妾为他生了长子孟皮。可这庶长子孟皮有足疾,叔梁纥很不满意,于是请求纳颜氏女儿为妾。颜氏有三个女儿,只有小女儿颜徵在,表示愿嫁给叔梁纥。可当时这位颜三小姐颜徵在,尚且不满二十岁,而叔梁纥已经六十六岁了,年龄相差悬殊,两人为婚于礼不合,没办法,这俩人就在尼山居住,不久之后,颜徵在竟然真的怀孕了,史上谓之”野合”,后来生下的孩子就是孔子,而孔子呢,在家行二,就有人管他叫孔老二。因为老家在山东曲阜嘛,那里的人管陌生的男子,敬称都是论”二哥”的,从不叫大哥!”

哈哈哈!惊呆了没有?江湖查完也……惊呆了!

第145章 一个都没中举

“这么说,孔圣人是个老夫少妾,额,那不算妾室了吧?那得算外室了吧?”海福龙惊讶的下巴差点掉下来:“一个小杂种?”

“闭嘴吧你!”海姨娘赶紧夹了一筷子不知道是什么的菜肴,直接塞进了海福龙的嘴巴里。

“那倒不至于,但是私生子是肯定的,可是你看看,他成了圣人啊!谁敢小看他生母?”赵仁河一摊手:“我虽然比不得孔老二,起码也要我娘不比三太太差,现在提起孔老二他爹,谁还记得他爹的原配施氏?谁不说孔老二的娘乃是颜徵在?”

说的海氏兄妹俩觉得自己的脑袋都不够用了。

“我外甥这打比喻用的也太大了。”海福龙低头勐地喝了一杯酒:“行,外甥有志气!比他舅舅强多了,当年我就是想着给妹子赚点嫁妆钱,让她能嫁个好人家,自己再找个婆娘成家,传宗接代就完事了,谁能想到我还有今日?将军,荡寇将军!哈哈哈……!”

“你舅舅喝大了。”海姨娘见怪不怪:“一会儿喝多了让他在你这里睡一觉。”

“哎!”赵仁河答应的清脆。

舅舅都能来家里看望自己娘俩儿了,那渣爹也应该是要回来了,赵仁河第二天送走了舅舅,就开始专心致志的准备一份小礼物。

不过这次的顺口闲聊,却让海福龙对读书人不那么敬怕了,毕竟他们的孔圣人出身也不好嘛。

倒是跟几个读书人之间的交往更加的平淡,反而为他赢得了一个“淡泊名利”的印象,没少受益。

就是他跟那些军中兄弟们喝酒,有好几次喝大了,就跟人说孔圣人是个私生子……幸好军中不甚看重孔圣人,他们更喜欢武圣人关二爷。

而赵仁河的东西准备的差不多了,赵希伊也回来了。

第一晚当然是宿在三太太那里,第二天就是书房,喜兰姑娘正在努力的想成为三房的第四个小妾。

赵仁河找了一个他回来休沐的日子,带着一些他不是很明白的问题,去了渣爹的书房。

“父亲,这本书里头的注可比我看多得多了,怎么堂叔不与我讲这些个?只一味叫我背,我都背会了。”赵仁河嘟嘟囔囔的跟渣爹诉苦,背书很痛苦的啊。

赵希伊哭笑不得的朝他头上敲了敲:“你懂什么?就开始抱怨?便是与你讲了,你能听得懂么?小孩子家哪里那么多话?你优堂叔叫你背你只管背就是了,等你背熟了,自然有人给你讲解一番。我怎么记得送了你不少新书?你倒是不看这些书上头都有注的么?”

赵仁河脸一红:“我看书名都一样,就看一套而已,其他的好好保存着,跟新的一样……。”

“你这孩子!”赵希伊一听,小儿子如此爱惜书籍,倒是心酸了一下,将他拉在身边,小声的道:“这四书五经,一辈子要学好几遍呢,我在家里学过一回,上了学堂再学一回;等你去了书院,还要再学一遍!等到你考中了,还得继续学一遍。细细分讲好几遍,几部书又能讲好几年呢!闻说春闱得中的人,若有幸入翰林做庶吉士,还要再听讲一回,只是不知道这一回又要讲什么了。”

他没在翰林院待过,所以并不知道内容。

赵仁河听闻之后,呆若木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