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学了多久?从小便习武了?”男子的声音里,越来越多的难以置信。沈烟很奇怪,自己会功夫之事,有那么不可思议吗?

可是转念一想,他曾说过,自己与他的妻子相像。那么,他的妻子可能不会功夫,所以他看到自己会功夫,才会这般惊讶么?

想到这里,沈烟松了一口气,看来,误会可以解除了。

“小时我不知道,但是我确实会武功。你的妻子,一定不会功夫吧!”沈烟刚想说,你认错了人,对方却一个箭步,冲到了自己跟前,

她是沈烟(6)

“小时不知?是什么意思?”男子很是激动,眼里也泛着光。

沈烟刚才还在感叹他的轻功了得,却被男子的问题给弄糊涂了。

“你刚才说,不知道小时候的事,是不是这个意思?”男子激动地说道。

沈烟不明白这句话哪里有问题,她看着男子激动的表情,不明白他到底怎么了:“我生过一场病,所以,不记得过去的事了……”

“而你只有一年多前的记忆,是不是?”男子不等沈烟说完,便截了她的话头。

沈烟还奇怪他为何会猜到:“你是怎么知道的?”

男子不说话了,只是看着沈烟,没有一丝一毫的转移和闪躲。沈烟被他看得有些难堪,尴尬的转过头去。

“你,不是沈烟!”男子终于开口说话,却是说了一句让沈烟无法接受的话,而且,一字一句,斩钉截铁,仿佛他说的,便是完全正确的。

“你到底想说什么?”沈烟有些恼怒,早知道,便不理他了。哥哥说的没错,这个人,很是奇怪。

“你不是沈烟!沈墨他骗了你!”火宵到底忍受不了,有些失去了理智。

“你再胡说一句,我便不客气了!”沈烟退后几步,“我一直愿意相信你说的话,也觉得你很可怜,可是,你不要再来说这般奇怪的话了!”沈烟对他的一些好感,也在这句话下,荡然无存。

“你是舒小洛,是我的洛儿,不是什么该死的沈烟!你是我的妻子!”火宵再也忍受不住,一把抱住了面前的人。这个他日思夜想,恨不得栓在手心里,再也不要放开的人!

“你放开!”沈烟狠狠挣脱开他的怀抱,伸出了剑,“你以为,我不敢伤你,是不是?”沈烟从未如此狼狈过,不仅仅是因为这个男人的话,更重要的是,刚才那一个拥抱。

那个拥抱,居然有着穿越千古的感觉,仿佛等待了几辈子,才换来了这一个拥抱。沈烟心很慌,很乱,她不认识他,也不会期待他的拥抱。

可是,为什么?心中的悸动,又是怎么回事?

怎会让你逃(1)

沈烟很想离开,可是这个男人,却不给她一点余地。

他一步步逼近沈烟,完全无视于她举着的剑:“洛儿,你只是不记得我,但是,你不能否认自己的身份。你叫舒小洛!”

“你凭什么说我是舒小洛,不是沈烟?”沈烟觉得自己快疯掉了,为什么还要和这个人纠缠呢?干脆一剑刺下去,倒也一了百了了。

可是,手却不听自己的使唤,当男子快要走到剑前时,沈烟却不争气的缩回了手,退后了一步,才又伸直了剑。

“这一点,迟早我会证明给你看。”火宵想了想,然后说道,“你为什么后退?怕刺伤我么?”

沈烟一愣。这个男人,怎么如此讨厌,如此自以为是?

“我只是可怜你是个伤心人。但是,你若是还挑拨我与哥哥的关系,我便不会再可怜你。而且,你还派人监视我们,这又是为什么?”沈烟觉得这个叫萧之言的男人有问题,可是,自己更有问题。

“你觉得,他真得是你哥哥么?”火宵并不退缩,还是紧紧逼向面前的小人,一直,将她手中的剑,逼到放下了为止。

火宵突然很想笑,因为,即便已经不记得她,可是洛儿,始终都不愿意伤害他。从她一直举着剑后退,便能看了出来。

终于,火宵再一次走到了沈烟的面前,没有任何阻碍,两人之间,只不过几公分的距离。她一直低着头,还是只到火宵的胸膛。似乎这一年多里,她根本没有长过个子,与火宵初见她时,一般模样。

“你可以抬起头,看看我么?”火宵放低了声音,缓缓说道。他知道,自己这样的声音,听起来,才更温柔,也更能让人放松警惕。

果然,沈烟缓缓抬起头来,眼神中虽然有躲闪,但是还是对上了自己的视线。

“你真的,一点也不记得我了么?难道,看到我,一点触动也没有吗?”火宵不相信,洛儿会将他忘得如此彻底。

怎会让你逃(2)

一个人,有过那般深刻的记忆,怎么会说忘就忘?即使忘记,那份触动,一定还会残留在心中。

沈烟鼓起勇气,看进了这个男子的眼眸中。她确定,自己看到了许多,炽热、想念、悔恨、嫉妒……

太多太复杂的感情,几乎要将沈烟给灼伤。她还是低下了头,不敢再看他的眼。

“我曾经,做错事,让你伤心难过,所以,你便离开了我。可是,半路上却出了意外。至此,我便失去了你的踪迹。我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