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儿,你清醒些!”火宵大可这个时候要了她,但是一想到舒小洛之前所说过的话,火宵可以想见,第二日醒来,她会如何难受。
所以,即使自己已经被燃起了欲火,火宵还是竭力克制着,不去触碰舒小洛。
但是,舒小洛却像一个橡皮膏药一般,总是往火宵身上粘去。火宵是不敢为,舒小洛是不知如何为,两个人都难受万分。
“好难受!”舒小洛还是
呓语不休,她搂着火宵的脖子,跨坐在他身上,才会觉得好受些。
两具身子扭动间,自然会擦枪走火。舒小洛无意识的一下,点燃了火宵身上所有的欲火,他眼睛冒着光,低声嘶吼了一声,一个翻身,将舒小洛压在了身下!
火宵看着舒小洛茫然无助,但又藏着一丝妖冶的表情,终于,对着那张小嘴,狠狠吻了下去!
“唔”没有挣扎,没有犹豫,舒小洛立刻发出了一声长长的,绵软的呻吟,这一声,更是激起了火宵的感官。
他加重了手中的力道,亲吻更是入狂风骤雨一般袭向床上躺着的人!两具身子,就这样痴缠在一起。
欲火焚身小笨蛋(7)
“火宵”良久,当火宵转而攻向舒小洛的胸部时,舒小洛发出了满足的呻吟,并喊出了他的名字。
火宵一怔,随即放弃了刚才的举动,他抬起身:“洛儿,你知道我是谁么?”
他原本以为,中了春药的舒小洛,根本就不可能知道辨认出自己在哪,遇到的是谁,又在做着什么。可是却没想到,舒小洛竟喊出了他的名字。
慢慢睁开眼,很吃力地对着焦,舒小洛又幽幽喊了一声火宵的名字,接着便伸出手,等着火宵的拥抱。
这一声,如同冷水一般,浇到了火宵的头上,也浇熄了他的欲火。可是,火宵心里,却慢慢滋生出一点喜悦和甜蜜来。
她是知道自己的,知道是谁在亲吻她,爱抚她。不知道为什么,对火宵而言,能让舒小洛认出自己,比发泄自己的欲望,更要让他开心。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便是解开舒小洛所受的药物之苦。火宵费劲固定住舒小洛,然后对着门外的吉祥喊道:“去准备一桶冷水,快!”
门外的吉祥心知自己主子可能不想让人看见舒主子的模样,只好让太医在明和宫外守着,自己又急忙去准备冷水了。
很快,冷水就送到了寝宫里,火宵用被子将舒小洛裹了起来,等到下人都退下后,才将她从被子中抱出,然后扔进了及她腰高的冷水桶中。
舒小洛一入水,便不停地扑腾,想要从水中钻去,可是火宵却使劲按压着她的肩膀,不让她出来。
“洛儿,春药无药可解,只能等身上欲望消褪。现下你就忍一忍。”火宵也不管舒小洛是否能听懂自己的话,便自顾自的解释。
一直折腾了大半夜,舒小洛才渐渐安静了下来,春药的药性,也慢慢褪去。但是在冷水中泡的时间太久,她又开始冷得直发抖。
火宵心疼,却也是没有办法,找人将她身子弄干,换上干净的衣裳,便让在门外久等的太医进入寝宫,为其把脉。
是敌是友(1)
“陛下猜的没错,舒主子确实是中了春药”太医虽然心里有所顾忌,可是也只能实话实说,“不过现在药性已经过去,所以没有什么大碍了,但是,身子多少有些受损,再加上在冷水中浸泡许久,恐怕,会引起发烧。”
火宵也猜到了这样的状况:“太医还是多开几副药,给舒采女调理身子。至于药材,宫中珍藏的那些,也都尽管用,只要不留下后遗症便好。”
“臣一定竭尽全力将舒主子的身子调理好。”太医一听,陛下连珍藏的药材都舍得拿出来,便知床上这位舒主子,是有多受宠了。
太医退下后,火宵和吉祥来到寝宫外面。
“吉祥,你替朕去查查,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到底是谁在陷害洛儿。”
“是,奴才明白。”吉祥想了想,还是说了出来,“主子,舒主子早已经是你的人了,刚才,为何不直接帮她解了药性,而是让舒主子泡冷水呢?”
火宵扫了一眼吉祥:“朕想怎么做,难道还用你来教么?”
“奴才不敢!”吉祥惶恐,“陛下息怒。”
“起来吧!朕也没有责怪你,只是有些话,还是要考虑清楚,到底该不该说。吉祥,你也跟了我这么久,这点道理,总还是懂得吧!”
“奴才知错。”吉祥知道今晚是触到陛下的逆鳞了,否则他的心情又岂会这么差。看来,舒主子一天没有康复起来,他们做下人的,就不会有好果子吃。
眼下最重要的,就是将那个下药的黑手给抓出来,也好给陛下有个交代。毕竟是在太皇太后宴席上出的事,若是传了出去,必定会引来留言。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