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离开皇宫,也有两、三年了吧!”浅裳先起了话头。

“嗯,是啊!”

“我还记得,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好是粉雕玉琢的一个小娃娃。”浅裳的眸子柔和了下来,陷入了回忆之中。

“没想到长公主还记得。”慕容秋似乎有些意外,“在宫中的这十年,长公主一直都很照顾我

,秋儿一直都记在心中。”

“我待你的好,你记着,可是你却伤了我的侄儿。秋儿,你说,我要如何对你?”浅裳突然冷了语气。

慕容秋也不怕,只是淡淡地说道:“长公主责怪的是。秋儿已经受到惩罚了。”

“有时候,我真羡慕和敬仰你这份淡定。你虽小我几岁,却像是比我还要成熟。”浅裳感叹道。

“长公主过奖了。秋儿怎么及得上长公主的一半?”慕容秋欠欠身。

狐狸你到底爱谁(2)

“你也不用太过谦虚,你若不好,宵儿又怎么会心心念念于你十几年?”浅裳顿了顿,继续说道,“他对你如何,你也心知,我自不必多言。但是,如今又有些不同”

“长公主的意思,是指舒小洛?”慕容秋一猜便中。

“小洛对宵儿来说,又是很不同的存在,我当初也很意外。可是,我又很高兴,宵儿若能走出你的阴影,是谁都好,我都会喜欢。慕容秋,你知不知道,曾经,我很想杀了你。”浅裳说到这里时,有些激动,看着慕容秋的眼神,也带了一丝杀气。

“我知道。”慕容秋点点头,“我知道宫里的很多人,都恨我,恨不得一杀我而后快。我也曾经,很想死去,或许那样,就没什么烦恼了。”慕容秋说的很诚挚,不像是说假话。

浅裳看了看慕容秋的神情,不像是说假话,又想到她也失去了最爱的人,也就不再多言:“总之,我不希望你和火宵,再有什么牵连。”

“长公主,我和火宵之间,究竟谁牵连谁,这也不是外人能说得清的。更何况,我们毕竟从小一起长大,我不可能丢了和他的感情。”慕容秋不卑不亢的说道。

可是浅裳却被这番话给激怒了:“慕容秋!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么!你竟然还敢说,不会丢了与他之间的情分?你刺他那一刀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你们的情分哪去了?”

“长公主,感情的事,若是可以勉强,这世上,又得少了多少辛酸事,多少离人?我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可是,我也知道,火宵有多照顾我。他对我的好,我一直都记着。只是,阴差阳错,万般无奈罢了。”

“够了!”浅裳的威严,在这个时候,爆发了出来,“我不想再听到你说这样的话!你这是什么意思?慕容秋,我真是小瞧你了!若是今后,这话,传了一句到火宵或是小洛的耳中,慕容秋,我不会给你好看!”

“长公主息怒,我无意冒犯你。”慕容秋话里软了下来,“我同火宵,是没有任何可能的。长公主请放心。”

狐狸你到底爱谁(3)

浅裳不语。

两人沉默着,往前走了一小段路。慕容秋说道:“长公主似乎很喜欢舒小洛。”

浅裳挑眉:“自然。她乖巧听话,很投我缘,而且火宵也很是喜欢她。”

慕容秋笑了:“长公主不必一直在我面前强调火宵有多喜欢她。我看得出来,火宵确实对她很有心。”

浅裳冷笑一声:“呵呵,是很有心。只不过,那也是你不在的时候。”

慕容秋收起了笑容:“长公主,我不可能就此消失,我也不能保证,不会再出现在火宵的面前。所以,有些话,还是请长公主,不要咄咄逼人的好。”

“你这是在怪我话重了?”浅裳怒目。

“慕容秋不敢。”从小到大,慕容秋都不怕任何人,她敢说敢做,也因此才会做出私奔一事来。有些时候,其实浅裳看到慕容秋,也是有些发憷的。

“你又有什么不敢的。”浅裳冷冷说了一句,也就没再多说。她心里总有种感觉,慕容秋,恐怕又会引起不小的事端来。

两个各怀心事,回了自己的房间。

火宵在舒小洛房间前,徘徊了很久,却始终没有推门进去。一旁的小蛮,也因为他的来回反复,被弄得不安生。

“陛下,”在慕容秋的府里,因为不用隐瞒身份,所以小蛮他们,都是按着宫里的称呼,“要不,让奴婢进去将主子喊醒吧!”

“不用。”火宵阻止道,“让她睡。”

来回踱了几步,火宵又问道:“她回来后,便睡了?有没有说什么,或者,做些什么?”

小蛮很是紧张:“回陛下,主子什么都没说,什么也都没做,回来,就躺床上睡着了。先前长公主和慕容主子也来过,不过主子还是没醒。”

这个时候,她怎么会睡得着?火宵心里有这么一个疑问,可是又不可能去问舒小洛。

他知道舒小洛生气,很想解释些什么,可是想了又想,又不知该如何解释。若是其他女人,他大可说一句,“慕容秋是我最爱的女人,我自然是先救她。”

狐狸你到底爱谁(4)

对着舒小洛,火宵说不出这句话,也因此,他不知该如何解释。转身先救慕容秋,那几乎就是下意识的,没有任何思考的。这话,如何对舒小洛说出口?

火宵也问自己,既然当时第一先救的,便是慕容秋,那便说明,在自己心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