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1 部分

那种细菌可能最初的时候就出现在苗疆,而苗人在掌握了它的一切特殊功效之后便尝到了甜头,从而将其视为上天赐给苗人的一种能力。

他们选择虫子做为那种细菌的寄生体,再借由虫子将那种细菌有选择性地传播。

只是那种细菌对于已经有了一定程度文明的二十一世纪人来说,还都处于未知状态。

曾经有中了蛊的人去国际上医疗手段最先进的医院去做全身检查,可是检查结果却是那个人很健康。

所以,“蛊”是查不出来的,哪怕你明明知道它的存在,但是你就是找不到它究竟是以一种什么形式存在于自己的身体之内。

查不到,自然也就治不了。

一直到蛊毒发作,是死是伤,那就要看下蛊之人许了自己怎样的一个心愿。

……

“公主!”慕容雪突然之间的呆愣让暗室里的人都跟着慌了神。

特别是那疆域人古怪的死法就在眼前,珍珠早就吓得哆哆嗦嗦。

“没事!”她摆摆手,“我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好像知道他是怎么死的。”

“那……”周正犹豫着要不要再问下去。

因为慕容雪如果想说,不用他问她自己就会说。

如果不想说,他问了也是白问,凭白的招主子烦而已。

可是慕容雪现在的状态就是,看着像是想说,但话就堵在嘴边,怎么也说不出来。

葛神医略懂

知道周正要问什么,慕容雪轻叹一声,再站起身,又围着那疆域人转了几圈。

然后站定,道:

“我的确是知道他是因何而死,或者说是什么东西要了他的命去。但我却不知道怎么能跟你们说得明白,有很多事情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

一边说一边下意思地在屋子里又转了几圈,再道:

“也不是无法形容,是我怕我形容出来的,你们也听不懂……你们可听过‘蛊’?”

说着说着,突然扔了一句问来。

薛齐皱着眉思绪了半天,摇了头。

周正也想了好一会儿,也摇了头。

珍珠跟阿福更是直接地就答:

“不知道。”

躺在榻上的越齐也微弱地出声:

“不知。”

只有葛神医,在一听到“蛊”这个字时,手中动作马上顿了一下。

然后回过头来,看了看慕容雪,再看看了那个已经死在血泊中的怪人,疑问出声——“蛊?”

“嗯。”慕容雪点点头,“对,蛊!”

葛神医放下手中的东西,示意越齐稍等,然后站起身,也到那个怪人处瞅了瞅。

之前他一直专注于越齐的伤,虽然珍珠也有大呼小叫,却并没有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去。

如今慕容雪提出“蛊”这个概念,这一辈子行医之人才终于有了反映。

“你是说他死于蛊术?”

葛神医七十上下的年纪,慕容雪跟东方凌对他非常的尊敬,他平日里也就不愿王爷公

主的叫。

干脆就直称为你,直接又方便。

“没错。神医可曾听说过‘蛊’?”

老人点了点头,道:

“听说过。还听说最西边儿有一个部落是会蛊术的,但他们基本隔绝于世,不与外界相互往来。”

禁军是被催眠,皇帝是被下蛊

她知道葛神医所说的西边的部落就是疆域,看来疆域人会使蛊,知道的人虽然不多,却也绝对不少。

葛神医的话还在继续,他道:

“听说中了蛊术是无人可解的,下蛊的人说要对方什么时候死,对方就什么时候死。说要对方怎么死,对方就怎么死!”

他说得有些悬乎了,甚至周正等人都有些不相信地摇起头来。

在他们这些五大三粗的汉子看来,那样的事情实在太过诡异了。

不过薛齐却在跟着摇了一会儿头之后又停了下来,然后皱着眉想了想,突然开口道:

“那蛊是不是也可以支配人的行动?就比如说禁军将士们!是不是吹那笛子就是给人下蛊了?”

慕容雪摇头,道:

“不是!禁卫军的情况跟蛊是两码事。那笛声只是一种重度催眠,一旦不吹了,将士们便不再受对方的控制。可是……”

“皇上中的应该是蛊。”葛神医接了话来,再看向慕容雪,道:“你没回来之前,有一个人从宫里出来见我,跟我描述了皇帝的情况。当时我就怀疑皇上不但是被人迷惑了神经,应该还是中了那种传说中的蛊毒。因为那个人说皇上除了神智不清之外,他还看到皇上的经脉会不时地游动。每到那时,皇上就会很痛苦。”

她深吸了口气,经脉游动……伸手往地上指去:

“如果跟这个人刚才是一样的状况,那应该就是被下了蛊。我虽然见过中了蛊的人并不多,好像只有过三次,但情形都是差不多的。不管最后那个人是伤是死,他们的经脉都曾经像是里面被埋了一颗会动的珠子一样,不时地就在血管里窜动!”

遭了!大事不妙!